姐妹倆手拉著手一起去了周嫣的院子,到了燒著炭盆的屋裡,周嫣頓時便暖和了,也開始有心思和周蓉鬥了。
“在我面前裝好人,我為了你的陪嫁去找母親說,你倒好,不領就算了,還反過來說我不懂事。”
周蓉往周嫣手裡塞了一個湯婆子,然後笑著認錯:“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了吧?你這麼為我著想,我是真的好好,謝謝你,我的好嫣兒妹妹。”
見如此態度,周嫣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煽了,誰樂意為你著想,絕不可能有下次了,哼!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承恩侯府的事,宋甯一點也不關心,眼下,有一件更值得關心的事。
之前楚放提到過的,鎮國公府有意邀請他們一家過府去認認臉,吃頓家常便飯。
前幾天,便已經定下了的日子,明日他們一家就要去鎮國公府赴宴了。
兩家畢竟是家世相距甚遠,這越接近赴宴的日子,宋甯便越發張起來。
雖然曾聽楚放說過不他家裡的事,家中都有些什麼人,都是些什麼子等等。
可到底是沒有親自接過,只通過楚放的描述,本不能完全瞭解一個人的子,更何況楚家家大業大,家庭員這麼多。
這幾日宋甯的表現,杭書珩都看在眼裡,便打趣:“又不是醜媳婦第一次見公婆,你說你到底在張什麼?”
“滾,你那是什麼比喻?”
什麼醜媳婦第一次見公婆?有這麼比喻自己媳婦去見朋友的長輩的嗎?
杭書珩尷尬地笑笑:“呵呵,我就是借用一下這個比喻。”
“借用也不行。”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你能不能說說,你到底在張什麼,不就到一個朋友的家裡和他的家人認識認識,順便吃頓飯嗎?這多平常多普通的一件事,有什麼好張的?”
“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啊!”
實際上,宋甯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在張什麼,與年長他們的長輩相,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自從來到,接過的長輩還麼?每一個人,都能把人際關係理得很好,怎麼到了京城,突然就慫了呢?
若說是因為家世懸殊,也沒有可能,前世,杭書珩的家世,對於即便是事業功歸來的來說,同樣也是高不可攀的,可在同他的長輩相時,也沒有張過呀!
“你就把他們都當普通的長輩相不就好了。”杭書珩開解道:“就像周叔一樣,或者老族長、叔、里正叔他們那樣,你把鎮國公府的人都當做上塘村的人一樣相不就好了。”
宋甯聞言,不笑了:“虧你想的出來,那可是鎮國公府耶!那能和上塘村的鄉親們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誰也沒比誰多長出一隻眼睛或者一張。”
“你今兒說話怎麼這麼沒水平啊?我是那意思嗎我。”
“那你是啥意思?”杭書珩頓了一下,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搞地位歧視。”
宋甯頓時就氣笑了,起就要去捂他的。
“你快閉吧你,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杭書珩坐在躺椅上,左右晃著腦袋躲避著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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