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得老夫人出馬,終止了兩人之間的爭論。
“好了,你們倆都別爭了,爭來爭去,你們可有問過阿甯的意思?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在小輩面前如此不知輕重。”
兩人聞言,雙雙汗。
大夫人:“是,母親教訓的是。”
二夫人:“我這不是激的嗎!”
說完,兩人一左一右地拉著宋甯的手,安著。
“阿甯,你可千萬不要有任何負擔,不管你願不願意。”
“是啊,你也知道,咱們鎮國公府全都是男丁,三房人愣是生不出一個閨來,這好不容易見到你這樣一個好姑娘,我們誰都稀罕。”
“我何德何能,居然就了兩位嬸子的眼。”
好半晌,宋甯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說完這一句謙虛的話,便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麼好了。
所幸,有老夫人開了口幫解圍,“好了,這事暫且揭過,日後再議,阿甯頭一次到府裡,你們幾個帶到府裡四看看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話題也多一些。”
同輩的幾個妯娌笑著應下,熱地邀請宋甯一同去遊園。
雖說如今的時日不似春天那般百花齊放,但冬日也有冬日特有的壯麗景。
另一邊,正院的書房裡,男人們的話題要比人們的家長裡短要嚴肅許多。
一開始,老國公和楚大爺先關心了一下杭書珩的學業,杭書珩都不卑不地給了回應。
隨後,話鋒一轉,便說起了當初他們冥冥中救了楚睿一事。
老國公問:“你們當初所救之人,如今可知道他的份了?”
杭書珩微微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老國公會如此開門見山地問出來,於是,尋思片刻,便道:“我想,我可能已經猜到了。”
來到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杭書珩並不是真的閉目塞聽,有些事,即便不需要刻意打聽,他也能聽到一些。
鎮國公府與楚放同輩的人之中,並沒有一位名為楚睿的人,然而,楚放卻喚那人為兄長。
一個不存在鎮國公府的人,卻能讓楚放喚為兄長,那必定份不會比楚放低才是。
而楚放既是個青年將軍,在京城裡,除了他自己家的幾位兄長,又有誰的份能越過他並且能讓他甘願喚一聲兄長的,便只有可能是堂兄或表兄之類的。
鎮國公府是當今聖上的母族,而聖上在未登基之前,封號為睿王,正好是楚放的表兄。
一個王爺出門在外時,為了不名字和份,使用化名再正常不過。
母族姓楚,封號為睿字,化名為楚睿,這一分析,也就明瞭。
老國公和楚大爺聽著杭書珩思路清晰地分析,不都對他出讚賞的眼神。
“你猜的沒錯,你們當初所救之人,正是當今聖上。”
話說到了這裡,楚放不得不站出來說句話:“那個,畢竟份特殊,當初也並非有意對你們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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