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世他看不上,就是人品看不上,總之,在他的眼裡心裡,就沒有配得上他閨的男子。
只不過,閨養大了,總歸要嫁人,他已經一拖再拖,如今閨已經十七歲,再不定下來,過個一兩年,就要生生拖老姑娘了。
周桓發愁,嘆氣。
他有想過給閨招贅,然而他卻又特別瞧不起那些吃飯的男人,只有沒出息的男人,才會心甘願贅,他周桓的閨,怎麼能嫁給一個沒出息的男人。
短短半刻鐘,周茹就從爹的臉上看到各種表變換,這還是頭一次看到爹的表有如此多樣化的時候。
“爹,您怎麼了,是不是這次去視察商鋪不順利?”
周茹想,若是生意上的事,還真幫不上什麼忙。
“沒事。”周桓聞言,表頓時恢復如初,看了一眼跟在周茹側的香環,想到水生的事,他順便提了一,“那個,我今兒從城外的作坊經過,把水生給帶回了京城,他在作坊裡與人手了。”
香環抬起頭,有些擔心,有心想問一問是怎麼回事,但又覺得有些不合適。
好在周茹比還快一步問了:“爹,是怎麼回事呀?水生那傢伙怎麼會與人手了呢?”
在看來,水生的脾氣好,不像是會輕易與人手的人,除非是有人欺負到他的頭上。
這麼一想,便接著問:“爹,那傢伙是不是在作坊裡人欺負了?”
周茹每問出一個問題,香環就在後面張地聽著,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資訊。
在京城這種地方,多的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之輩,水生一個外鄉人,還是過關係進的作坊,在裡面的境必定是不太容易的。
旁人看不慣他,即便明面上沒怎麼樣,但暗地裡欺負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周桓看著周茹對這事上心,便調侃笑道:“人香環這個準未婚妻都沒急,你在這急什麼?”
香環聽到準未婚妻這個詞時,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方才還擔心著水生,這會兒便只顧著害了。
周茹卻是沒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說道:“嗨,我這不是在替香環問的嗎,要不然哪敢問您這麼多,爹,您就快給我們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吧!”
周桓被纏著,連喝口茶水都險些讓給晃灑了,連忙抬起手製止,“好了好了好了,你們想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去問問不就好了。”
周茹也覺得這個提議甚好,但很快,便又想起了府外那些盯梢的人,頓時便洩了氣。
“爹您是不知道,咱們府外有侯府的人守著呢,就等我出門,好過我尋到宋甯他們的居所。”
“出不去你難道就不會腦子想想辦法?難不那些人一天不撤,你就一直待在府裡不出門?”
周茹這兩天確實沒有認真去思考過這個問題,只想著最近這些日子,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即便出門,也不能往杭家去。
這會兒是想出門了,這才坐下來好好尋思尋思,忽的就豁然開朗了。
“對呀!我可以讓人把我的馬車趕出去,把外邊守著人引開,我再換個馬車,從側門出去。”
想一齣是一齣,周茹當下便吩咐香環下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