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一急眼，連名帶姓地把大夫人的閨名都喊了出來。
“哎呀！你這人可真是，一大把年紀了，怎的說話還這麼俗。”
“那不也是年輕時跟你學的麼！”
二夫人白了一眼，年輕的時候，們都曾隨夫在邊關駐紮，免不了染了一些俗的習。
後來回到京城，這些習慣才慢慢收斂起來。
平時裡，在外人眼中，們是規規矩矩的大家夫人，可私底下，有時候急眼起來，那些記憶深的習慣便又自然而然的呈現出來，就如同此時此刻這般。
兩人為了遙遠的回憶中的一些往事拌了幾句，最後話題又拉回到揚揚和蕭允上。
二夫人也不與大夫人拉扯太多，直言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那個孩子，和皇上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也知道，這天底下，自是有不眉眼相似的人，但直覺告訴，揚揚和蕭允的相似，絕非巧合。
大夫人見一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模樣，尋思片刻，覺著反正遲早也是要知道，既然已經有了猜測，再繼續瞞著似乎也不合適了。
於是，反問道：“那你覺得那孩子和皇上會有什麼關係？”
二夫人方才在自己的院子時，越想這事便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更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從老夫人對待宋甯那麼熱的態度，到老國公和楚大爺對揚揚的喜程度，再到後來蕭允抱著揚揚時親暱的模樣。
這種種跡象，都有貓膩。
二夫人覺得，自己心裡那個大膽的猜測彷彿越來越接近事實了。
環顧四周，所幸，方才大夫人已經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於是，湊過去，低聲地說道：“那孩子，該不會，是皇上的私生子吧？”
心裡所猜想的是，宋甯是蕭允從前養在外頭的人，併為蕭允育有一子。
而蕭允曾被他們一家所救，或許只是一個幌子，是為了日後好給他們一家安排份的幌子。
還有杭書珩作為宋甯的相公，也不過是為了掩護他們娘倆的份罷了。
大夫人正喝著茶，聽了二夫人這驚天發言，一個沒忍住，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若不是二夫人躲得快，就要被噴一臉了。
二夫人嫌棄道：“大嫂，你怎麼回事，方才還說我俗呢！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
“二弟妹，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這什麼跟什麼？真虧想得出來。
“怎麼？我猜的不對？你看母親這麼喜歡宋甯，難道不是因為是皇上養在外頭的人？”
除了這樣的解釋，二夫人實在想不出還有更多的可能。
大夫人扶額，無奈地打斷：“閉閉，這話可不能說，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便是，可別再自己瞎猜了。”
“那你倒是快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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