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香環在侯府裡邊尋找著周茹,邊事無鉅細地回想著這一個早晨發生的事。
早晨們起來後,便被周蓉的丫鬟請到周蓉的院子。
才剛到周蓉的院子,侯府的丫鬟便將走,現在想起來,似乎有些刻意,彷彿就像是為了把從周茹的邊支開。
想到自己最後與周茹分開的地方就在周蓉的院子裡,香環毅然前往,哪怕找不到人,也要探一探虛實。
到了周蓉的院子時,見門外守著的丫鬟,正是之前將支開的那個。
原本想詢問對方有沒有見到他們家小姐的話,到了邊又拐了個彎。
“這位姐姐,我家小姐有東西落在蓉小姐的屋裡了,特讓我來尋。”
那丫鬟顯然是沒料到香環還出現在這裡,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明茹小姐這會兒已經被送上花轎了,又怎麼可能會吩咐香環過來尋東西,只怕是這香環已經起疑了。
想到這個可能,那丫鬟便頓時慌了神,想也沒想便回絕道:“你家小姐怕是記差了吧!大小姐的屋子我們剛收拾好,並沒有什麼發現什麼除了大小姐的品以外的東西,許是落在別,你不如去別尋一尋,大小姐的屋裡還有不貴重品沒帶走,你這一進去,萬一丟了一兩件,咱們可擔當不起。”
“這樣啊!那好吧,我去別找找看。”
香環瞧得出對方很不想讓進屋,於是便假意答應對方,轉過佯裝自己要離開的意思,隨後趁對方放鬆警惕時,轉便往屋裡衝去。
“我就進去找找,絕不任何品。”
所幸,門並未閂上,一推便開了,等那丫鬟反應過來,想攔已經來不及。
香環來過周蓉的屋子,輕車路地穿過外間,快步往裡間走去。
自昏迷的周茹被兄長揹走後,周蓉便一直在擔驚怕之中,這事只要一刻未定局,便一刻也不能放下心來。
此刻的就如同驚弓之鳥,一丁點靜都能驚到。
方才香環在外邊的靜,亦是著門板聽著的,在聽到香環說要去別時,才稍微鬆了口氣。
進了裡間剛打算稍微歇一歇,哪曾想香環使詐,趁外面的丫鬟放鬆警惕便闖了進來。
周蓉連躲藏起來的時間都沒有,香環便已經撥開垂簾闖進了裡間,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地僵在了原地。
香環只是呆愣了一瞬間,很快便反應過來。
“蓉小姐,你怎麼還在這?”
此時的周蓉,難道不是應該上了伯遠侯府的花轎了嗎?
可明明本該上花轎的人,卻真真實實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香環震驚不已。
周蓉既然在這裡,花轎上的新娘子又會是誰,細思極恐。
香環已經想到了一個最壞的可能,激得上前就抓著周蓉的臂膀搖晃著質問道:“我家小姐呢?你不在花轎上,那花轎上的人是誰,你們是不是把我家小姐送上花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