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聞言,本來蒼白的小臉此刻更是全無。
“不,四叔,四叔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不要嫁到給伯遠侯府世子那個殘廢。”
周桓對於的哭求,沒有一容,揮揮手就要讓周銀把人送走。
“混賬東西,你想幹什麼?承恩侯府還不到你一個庶出的來做主。”
老夫人當即就跳出來攔住周銀的去路,指著周桓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安的什麼心思?你要毀了你大侄不?”
“你如今不過區區一個商賈,你的兒就是說破了天,也攀不上伯遠侯府這樣的世家,讓替我們蓉姐兒嫁過去,那是的福分,你還有什麼可挑三揀四的。”
事已至此,事已敗,老夫人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周桓沒說話,任罵,他依舊是面無表,只是在聽到說出如此貶低自家閨的話語時,眼神一瞬間便冷了下來。
而老夫人在對上他冰冷的眼神後,氣勢也頓時弱了一大半。
周桓冷哼一聲:“我們區區商賈之家,高攀不起伯遠侯府這樣的門楣,這福氣,還是留給你們承恩侯府吧!”
說完看了周銀一眼,喝道:“還不走。”
周銀拖著渾抗拒且哭喊連連的周蓉繞過老夫人往外走,老夫人到底是年紀大,作遲緩,哪裡能阻擋得了周銀的去路。
“不要,祖母救我,我不要嫁去伯遠侯府,父親,母親,救我……”
面對著周銀的目中無人和周蓉的哭喊,老夫人只覺得自己的權威到了挑戰,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為此氣憤不已。
侯夫人倒是大喊了一聲我跟你拼了,想要再次衝上去,卻被承恩侯人給攔了下來。
承恩侯兒眾多,就不在意閨嫁到什麼人家去,只要嫁兒能為他帶來利益便好。
事已至此,他更在意的是侯府的臉面,今日這麼多賓客都瞧見了侯府這出熱鬧,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明日的早朝朝會上,會有多彈劾他的人了。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嗎?這種替嫁之事都你們都做得出來,我承恩侯府的臉面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你說的那是人話嗎?那是你親閨,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閨被推進火坑嗎?”
“這能怨誰?這門親事難道不是你們給說下的?要怨就怨自己命不好。”
侯夫人如今本就與承恩侯有嫌隙,這會兒又為兒焦急,聽得承恩侯這一頓呵斥,連表面上的面也不想維持了,手一揚,便給承恩侯臉上撓出了兩道痕。
想這麼做很久了,在知道他打算放棄大兒子時,就想撓花他的臉了,可為了維持表面上的面,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可現在,不想忍了,大兒的結局無力挽救,便只能將這一腔怒火,算發洩在這個不作為的混蛋男人上。
承恩侯猝不及防,被來了這麼一手,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疼,反手便給了一個耳。
“你這個潑婦。”
侯夫人也不甘示弱,上手就跟他撕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