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姐。”
“茹妹妹,你怎麼樣,沒事吧?”宋甯上前拉著,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還好,沒缺胳膊沒的。
也是聽到訊息後,第一時間便來了,還特意把青霜給帶來,就是為了看看周茹有沒有事,這會兒見周茹完好無缺,總是鬆了口氣。
“宋姐姐,我沒事。”周茹抿了抿,嘆氣道:“可是香環有事。”
“香環傷的事我聽說了。”承恩侯府的事鬧的滿城皆知,宋甯能聽到周茹被算計替嫁的事,自然也知道香環傷的事。
“不是的。”周茹紅著眼眶猛搖頭,“不只是這樣。”
自己一個人想著香環的事,也只是心裡抑,可突然有個人能聽傾訴,那抑的緒便瞬間宣洩了出來。
周茹難過的撲進宋甯的懷裡,哽咽著說:“香環,香環聽不見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外頭傳的不是說被刺了一劍麼?怎麼耳朵還聽不見了?
宋甯聽到這樣的訊息,心裡也是抓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這般嚴重。
周茹發洩了一下緒,平靜了許多,用帕子了眼角的淚,同宋甯說起香環的況。
“是被承恩侯府的惡奴給打的,當時耳朵都出了。”
現在說起來,周茹便恨不得去將那嬤嬤綁到香環面前任置。
“那香環現在怎麼樣了?”
“醒過來了,我方才和說話,完全聽不見。”周茹愁容滿面地繼續說道:“宋姐姐,以後都聽不見了,可怎麼辦呀?”
實在難以想象,當這紛紛擾擾的人世間,忽然安靜了,沒有任何聲音,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孤獨和恐懼。
宋甯也不知該如何安,所幸有青霜在,待會先讓青霜給香環看看再說。
正在兩人為著香環的事發愁時,忽然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胡說八道,小丫頭,是誰告訴你那丫頭以後都聽不見了?”
兩人循聲去,就瞧見一位吹鬍子瞪眼的老者,他邊還帶著一個揹著藥箱的年。
周茹認得這位老者,是京城沁春堂的老掌櫃的,更是京城裡頗有名的老大夫。
連忙朝對方行禮:“老大夫。”
老大夫走過來,沒好氣地道:“你這小丫頭,不瞭解況可不能說,你這是在砸老夫的招牌知道不知道?”
“老息怒,我這不是關心則嘛!”周茹趕賠禮道歉,畢竟人家年紀擺在這呢,又是個大夫,待會還得指人家呢!
“老頭子我還不至於跟你一個小丫頭計較,帶老夫去看看那個丫頭吧!”
“哦!好,好,老請隨我來。”
周茹不敢怠慢,連忙領著老大夫去了香環的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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