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道這是老夫人的屋子,還以為是侯府裡的哪位主子,正親熱的時候,屋裡起火了。
可承恩侯府的人最清楚不過,那是老夫人的屋子啊!老夫人的屋裡怎麼會有男子,還是以這樣的形式被發現的……
眾人有些難以啟齒,承恩侯臉都快黑鍋底了,連忙招呼人趕將人抬下去請大夫來醫治。
可鬧鬨鬨的人群中,還是有些沒心眼的下人說了。
“天啊,老夫人的屋裡怎麼會有男人啊?該不會是遇到採花大盜了吧?”
這下,原本救完火正打算離開的眾人又停下腳步,一臉八卦地往那邊那兩個一不掛的人看過去。
“不會吧!那難道真是承恩侯府的老夫人?”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疾手快,跑上前去辨認,承恩侯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哎呀!還真是啊!居然真的是承恩侯府的老夫人,這,這這這……”
眾人一陣譁然,不是吧?
大家都是過來人,看這形,哪還有不明白的。
說什麼採花大盜,那沒人信,哪個採花大盜眼瞎了會來盜這頓老蔫花,要說那男子是老夫人養的面首,那還說得過去。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這承恩侯府的老夫人,都一把年紀了,還風流啊!”
某位男子調侃地說了一句,立馬就被自己媳婦擰著耳朵拎走了。
“你個死鬼,眼睛往哪看呢?那老蔫花有啥可看的。”
旁人見狀,都在背後起鬨。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老承恩侯走了許多年,老夫人守了這麼多年的寡,耐不住寂寞也是人之常。”
“可不是嗎,瞧那男子,應是個年輕力壯的青年,該是能把老夫人伺候舒服的。”
“哈哈哈……”
就耽誤了這麼一會兒功夫,眾人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也看到了,說出來的話,更是葷素不忌。
承恩侯只覺得臉都丟盡了,這可比之前策劃換人替嫁的事還要讓他覺得丟臉。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人抬走。”
家丁聽得承恩侯一聲大喝,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將人抬走。
“諸位今夜前來幫忙救火,本侯激不盡,家中有事便不留諸位了,還諸位出了侯府大門後,對今夜所見閉口不談。”
眾人當場答應得異常爽快,可轉過頭來,不過一夜,這事便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
宋甯清早起來,便從青霜那裡知道了昨晚水生跟著周銀幾人出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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