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出生的月份比宋甯晚一些,喚一聲姐姐,本就是再正常合理不過的一個稱呼。
然而,滿堂的人卻如同被中了笑點似的,此起彼伏地笑了起來。
楚煊自己也笑了,“本以為我要做兄長了,沒想到,這到頭來,我還是最小的。”
事實既無法改變,他倒也樂得接:“嗨!他們都喊小妹,就我喊姐姐,倒也是獨一份,不虧。”
這屋裡正其樂融融時,突然進來一道悉的聲音。
“哈哈哈哈,看來老頭我來得正是時候哇!”
話音剛落,眾人便瞧見一邋里邋遢的糟老頭子從外頭闖了進來。
花白的頭髮糟糟,上的裳更是又髒又,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辛白子辛老頭。
宋甯畢竟同這老頭相過一段時間,這麼長時間不見,這會兒見到人還是驚喜的。
“老爺子,許久未見,您好著呢?”
“好著呢好著呢!哈哈哈……”
饒是大冬天,人不易出汗,這老頭上仍是散發出一陣酸臭的汗味。
眾人不約而同地捂住口鼻,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宋甯剛生出來的久別重逢的喜悅也頓時然無存,捂著鼻子往旁挪了兩步。
杭書珩心地把宋甯再往旁拉了拉,讓與辛老頭儘可能離得遠一點,“老頭,您這是打哪兒回來的?”
打辛老頭一進來,老夫人便沒給他好臉,這會兒更是嫌棄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個老不修,把自己整得這麼埋汰便罷,你沒事還往大夥跟前湊,是想臭死大夥不?”
“呃,有麼?”辛老頭這才發現大夥都捂著鼻子,離他兩步遠,於是抬起胳膊嗅了嗅,也沒多臭呀,“嘿!老子覺得還好。”
“好個鬼。”老夫人抄起桌上的一個湯婆子就朝辛老頭擲去,“還不快去捯飭捯飭,都半截子土的人了,在一群小輩面前沒個正形。”
辛老頭對於老夫人的訓斥也不惱,接住老夫人擲過來的湯婆子,裡嘟囔著:“你這老婆子,這一大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這麼大。”
嘀咕完,趁老夫人沒發怒之前,咻的一下閃便溜了出去。
辛老頭這一走,空氣頓時便清新了。
老夫人打發走了辛老頭,又開始打發屋裡的男人們:“行了,你們大老爺們該幹嘛便幹嘛去吧!認親也認完了,全在這裡也無事。”
事實上,眾人還是不太想離開的,他們都還沒同這個剛認回來的娃娃說上幾句話呢!怎能就此離開。
“誒,左右都無事,在哪兒待不是待。”
老國公厚著臉皮坐著不,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挪了。
楚大爺在一旁朝自己媳婦使了個眼,大夫人立即會意,提醒老夫人道:“母親,您不是為這孩子準備了一份大禮麼!”
除了老夫人,他們每一房都有準備一份禮,必須得等老夫人先送了,他們才好送。
即便沒有大夫人提醒,老夫人亦是一直記著此事的,這會兒既已提起,索便吩咐邱嬤嬤將備好的禮盒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