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吩咐下去,府裡的下人都樂開了,有一個算一個,都上去搭把手收拾野豬。
敏姑姑看他們那興勁,便笑道:“咋的,知道樂呵,都不知道謝過主子了。”
眾人這才恍然,連忙衝著宋甯道謝:“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宋甯揮揮手,心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染:“行了,趕收拾吧!早些收拾乾淨了早些燉上。”
眾人興致高昂,有宋甯在旁指點,大家一塊起手來收拾,很快便收拾乾淨,下鍋燉了起來。
杭書珩和袁掌櫃在書房裡待了一個下午,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
袁掌櫃跟在杭書珩的後,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杭書珩的後背,眼底的緒藏都藏不住。
震驚、不可思議、難以置信、萬分欽佩、崇拜至極,多種緒此刻全都在他的眼底呈現。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便讓他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徹底地改觀。
這人彷彿長了一雙火眼金睛一般,經他過目的賬本,但凡有一丁點的,都逃不過他那雙眼睛。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連算盤都沒一下,便能算出賬目的對錯,不僅如此,他還順藤瓜,找出了不陳年舊賬中的問題。
為了能讓袁掌櫃查賬查得更加徹,杭書珩臨時教了他一套算賬的技巧,只有讓他自己親自查證,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袁掌櫃畢竟也是在商場上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油條了,對於一些與算賬相關的技巧,在杭書珩的有力引導下,亦是一點就通。
這賬不查不知道,一查便是不得了,這所有鋪子的賬,居然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問題,這個事實可把袁掌櫃氣的夠嗆。
他當場就想去找那些鋪子的管事掌櫃掰扯掰扯,還是杭書珩給他勸住了。
“水至清則無魚,賬不需要查得太細,該給的甜頭咱還是得給,那些小掌櫃管著個鋪子也不容易,若不讓人嚐點甜頭,誰還會願意盡心盡力做事,您說是不是?”
袁掌櫃還是氣不過,“難不,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些個混蛋玩意?”
“倒也不是,殺儆猴,也不是不可以,那些人,畢竟是跟著您做事多年的人,挑一兩個胃口較大的置,至於該如何置,袁叔您自個兒看著辦即可,我想阿甯也不會有意見的。”
袁掌櫃自覺慚愧,自己掌管多年的私產居然藏著這麼多的問題,自己卻未曾發覺。
他向來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無論是在生意上,或是其他方面,可這些自信,都在這個下午之後,全都崩塌了。
兩個人在書房裡,從一開始的查賬,到後來的做賬流,人之的流,這一場流,酣暢淋漓,杭書珩毫無保留,袁掌櫃更是益匪淺。
一直到傍晚,兩人才一前一後從書房裡出來。
杭書珩坦然地頂著後背上那灼灼的目,走到堂屋,才發現偌大的主院,屋裡屋外,居然都沒人。
這不太正常,往常這個時候,怎麼著也該用晚飯了,這會兒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正想出了院子找個人問問,便有下人前來稟報:“公子,夫人說今兒個在廚房院子裡吃大鍋飯,讓小的來請您過去。”
“什麼大鍋飯?”
不等杭書珩細問,小廝便藏不住話,把辛老頭等人帶回了一頭野豬的事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