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甯是知道那個木樁是怎麼回事的,只是沒有想到,這老弟居然這麼虎。
在宋甯和幾位嫂嫂圍著楚煊轉的時候,楚家的兄弟對他說了一句活該後,便將注意力全轉到木樁上,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甚至開始上下其手。
“這玩意有點意思。”
楚烈圍著木樁轉了一圈,回到方才楚煊所在的位置上,做出同樣的作,一掌朝那短樁拍過去,同時抬手格擋,擋住那朝著面門轉過來的短樁。
“嘿!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可不就是在打架麼!”
他興致一來,便每一短樁都想試一試,只不過他不似楚煊那般魯莽,而是小心翼翼地試探。
即便他已經很謹慎了,還是在試探腳下的短樁時,被絆了一下,險些當場摔跟頭。
楚煊緩過勁來,著額頭便再次往前湊過去。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對這木樁的輕視與不屑,看著楚烈玩得正興起,他也開始躍躍試。
“六哥,讓我再來試試。”
方才是他大意,吃過一次虧,他自然不會在同一件事上吃第二次虧。
楚烈瞥了他一眼,很乾脆地讓出位置:“,你來你來。”
楚煊磨拳掌,頗有種要報仇雪恨的意味,照著方才楚烈那般,在木樁上打了一圈。
因為有楚烈在前試探過,楚煊這一圈打下來,倒是沒再出現什麼差錯,漸漸的,又開始自大了起來。
“嘿,木頭就是木頭,也不過如此。”
杭書珩實在看不上他這得意忘形的臉,微挑角,抬手便在一短樁上猛力往正前方一推。
兩人本來就面對面,中間隔著木樁,在杭書珩那一推後,原本指向他的那短樁便直穿過中間的圓樁,撞向楚煊的鼻頭。
楚煊完全沒有料到,這玩意不僅能轉,能,還能貫穿。
這一次他的反應迅速了不,卻還是稍遲了半步,鼻頭被貫穿而來的短樁撞了一下,雖然撞的不重,仍是讓他有一瞬間的眼冒金星。
所幸的是,沒有撞出來,楚煊捂著鼻子,一臉幽怨的看著對面的杭書珩,他覺得他彷彿生來就是來克他的,自從認識以來,他已經在對方上多次挫。
杭書珩不理會他的幽怨,淡淡地說道:“面對未知的事,應時刻保持警惕。”
楚家的兄弟幾個早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為家中排行老大的長兄楚錚了眉心,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你那心大意狂妄自大的病何時能改掉?”
與楚煊一母同胞的楚琛無語地嘆氣,搖了搖頭:“大哥,別指了,這傢伙他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改不了了。”
若非如此,他們的父親也不會將他從邊疆趕回京城來當個紈絝。
在楚家眾兄弟中,哪個不是驍勇善戰,能被趕出戰場的人,楚煊也是頭一份了。
讓他遠離戰場,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否則以他這種子,勇猛有餘,卻謀略不足,且心大意,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稍有不慎便隨時有可能丟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