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幾千畝粟米地,但因為草部落並不會施,澆灌,完全靠天收,所以畝產並不高,平均每一畝地,也只能收穫一百斤的粟米,非常低產,但即使是這樣,每年草部落也能收穫幾萬斤的粟米。
當劉田來到草部落的時候,他們正在播種,草部落種植的方法非常簡單,就是將保留的粟米種子撒進地裡,然後就不管了,任由其自由生長。
草部落的首領稷發明了種植粟米的方法。
稷從小質較弱,對狩獵不興趣,卻對野草非常興趣,如果不是他的父親是上一任部落首領,估計他早就被趕出部落了。
稷喜歡一個人在空曠的野地裡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草,他看到公英的種子會隨風飄落,第二年,在種子落下的地方,就長了大片的公英。
那時起,他就知道,草的種子落在地上,到來年就會長出草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那是他發現種子秘好幾年之後,他在部落前方的空地上,發現了一種陌生的草,這種草長著茸茸的尾,他很好奇,於是就採下這種草,放在手上仔細研究。
久而久之,他發現這種草的種子是可以吃的,特別是放進天火裡烘烤之後,吃起來竟然有種獨特的風味,而且,他還發現,這種草的生命力非常頑強,一開始部落周圍只有很的一片。
但到了第二年天氣暖和時,就佔據了很大的一片地,稷知道這是種子的力量。
於是稷就對他的父親建議,在部落裡種植這種草,以後人們就不用再出去採集了,他說這種草足以養活部落上百口人。
但稷的父親並不信任他,他的意見被否決了,但稷並沒有沮喪,他收集了很多粟米種子,在遠離部落的空地種植了一大片粟米,這片空地,就是如今草部落所在的地方,距離部落原址差不多有四五里路。
稷種植的粟米最終得到了大收,而他的父親剛好在一次狩獵中被兇猛的巨齒虎群給咬死了,那一次狩獵,部落損失了七八個戰士。
草部落的族人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虎群,因為巨齒虎通常都是獨來獨往,它們不是群居,但那一次,那個虎群聚集了幾十只猛虎,它們襲擊了正在狩獵的草部落族人。
無論如何,這一次重大的損失,讓草部落所有族人的神狀態都產生了萎靡,他們甚至對狩獵都產生了牴心理。
稷站了出來,他拿出了自己種植的粟米,向族人們展示了自己的果,那大片的粟米徹底征服了草部落的族人,稷功繼承了父親的首領之位。
依靠種植的糧食,草部落很快就擁有了儲存糧食的糧倉,糧倉裡儲存了吃不完的糧食,依靠這些糧草,草部落也完了擴張,使原本只有百來人的部落變了如今上千人的中大型部落。
稷對於自己種植出粟米,從而養活了一整個部落,覺非常得意,因為沒有哪個部落會種植粟米。
稷很喜歡華部落的陶,把糧食裝進陶罐裡蓋上蓋子,老鼠就吃不到了。
“草首領,這位是我們華部落的首領。”
大力向稷介紹劉田。
稷的年紀比劉田大很多,他的鬍子都有些白了,他看著這個高特別高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華部落如今的名頭很響,但稷認為,草部落並不弱於華部落,況且華部落還不是要用他們的陶來換粟米嗎?沒有我們草部落的粟米,華部落的族人肯定連飯都吃不飽。
劉田跟草部落換了一千斤粟米,除了用陶換之外,稷還要了二三十斤的鹽,這種做鹽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吃。
大力教了稷鹽的用法,烤時撒在乾上,或者煮湯的時候,撒一點在湯裡,就可以了。
稷嘗試了一下,覺得撒上鹽後,烤確實變得更好吃了,但他還是覺得鹽的作用有限,在他的認知中,好不好吃無所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了。
劉田告訴稷,“吃鹽就像你們喝那樣,可以補充的鹽分,如果你們長時間不喝,是不是就會覺渾沒有力氣?如果你們每天都吃一點鹽,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稷有點不敢相信,“鹽真的有這麼神奇?對於我們來說很寶貴,部落裡大部分族人都要依靠喝來維持力,確實如你所說,如果我們好幾天不喝的話,就會覺渾無力!”
劉田回答,“嗯,當然是真的,我沒必要欺騙你,不信,你可以嘗試一下,從今天開始只吃鹽不喝,看會不會出現乏力沒有力氣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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