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袂酉。
“你來幹什麼?”
宋宴深盯著袂酉,眸不悅,對方既然能跟上來,那就證明他的份已經暴了。
袂酉察覺到宋宴深的不悅,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好歹也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我自然得保護好你的安全。”
要是宋宴深小小年紀就噶了,他會覺得很可惜。
畢竟,他還是頭一回遇到在道法上如此有天賦的人。
不管是不是他徒弟,他都有一份惜才之心。
宋宴深卻覺得袂酉有些多管閒事,“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馬上走。”
皇宮之事本就複雜,加之龍椅上那位的荒唐決定,已經將他上了絕路。
這次回到京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袂酉跟此事無關,若是牽扯進來,日後怕也是會為某些人的眼中釘中刺。
他的深仇大恨,還是自己親手解決的好!
奈何,袂酉既已做了決定,並且快馬加鞭趕來了京都,就沒打算離開。
一屁坐在了板凳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解之後,他這才緩緩說道:“我幫你並不僅僅因為你是我徒弟,更重要的原因是天下百姓。”
皇朝盪,最容易遭殃的則是那些普普通通的無辜之人。
趁現在事還沒有徹底發酵,他必須得幫著宋宴深儘快解決。
師徒二人四目相接,氣氛低沉凝固。
良久之後,宋宴深這才給出了回應,“只要你不怕死就好。”
顯然,他這是答應留下袂酉了,語氣雖冷,可還是能聽出幾分關心來。
袂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當你師父我在兩界是白混的嗎?”
他就算打不過,還有地底下的那些朋友呢!
隨隨便便的個面,絕對都能嚇死一大群人。
眼看著天已晚,宋宴深也不再和袂酉浪費口舌,找了個乾淨的角落去休息了。
至於宋秦和袂酉兩個,則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流守夜。
宮牆之,宣政殿依舊是燈火通明。
一群大臣站在大殿之下,一個個了烏,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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