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趙婉兒喃喃自語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麼，呆滯的眼裡染上恨意。
“對，孩子，你殺了我的孩子，方為之，你好狠的心啊。”
趙婉兒用盡了全的力氣，撲到方為之上，指甲嵌進了對方的裡，留下幾道痕。
“嘶！”
方為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扯開了趙婉兒，揚起的手卻在空中停了下來。
他不能打，這死婆娘肚子裡還有他兒子！
萬一打壞了兒子咋辦！
方為之看了一眼手背上被摳掉的皮，有種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覺。
饒是如此，他也只能對趙婉兒和悅。
誰讓大夫方才囑咐了，說趙婉兒心鬱結，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方為之下了心頭的怒火，放了語氣，只是這一開口，卻是依舊氣人的話。
“我知道富貴兒的死跟你沒關係，我這不是一查清楚事，就放你出來了嘛，你還想讓我怎樣？”
趙婉兒冷笑一聲，凌的頭髮顯得格外狼狽。
了好幾日的，眼眶凹陷，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神采。
“你兒子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說的是我兒，那個被你扔去山上喂豺狼的孩子。”
要不是月姨娘來柴房看的笑話，告知此事，還一直以為那個孩子從生下來就夭折了。
誰知，方為之嫌生的是個丫頭，便狠心讓們母骨分離。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竟然這般冷……
方為之被趙婉兒痛恨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隨即又清了清嗓子，很快恢復了鎮定。
“誰告訴你的？月姨娘？”
趙婉兒聲音嘶啞，“你甭管是誰說的，方為之，我要讓你為我的孩兒償命。”
說罷，猛地下床，掐住了方為之的脖子，每一汗都著悲憤。
“你去死吧！”
方為之憋的面通紅，掙扎過後，趙婉兒被他推到了地上。
這一刻，方為之徹底撕下了偽裝，指著趙婉兒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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