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華上樓回房後,心裡一直不安,後悔剛才跟賀家松吵了。
賀家松都六十六了,萬一被氣出事,沒辦法跟賀挽州待。
坐立不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賀挽州進來。
莫華連忙上前,張地看著他問:“你爸怎麼樣?沒事兒吧?”
賀家松最好面子,賀挽州沒好意思說他爸剛才是裝的。
輕咳一聲,賀挽州握住莫華的胳膊聲安:“爸沒事兒,已經回房休息了,你不用擔心。”
見賀挽州面帶笑意,神輕鬆,莫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口氣。
隨即,看著賀挽州認真解釋:“我不是故意想氣你爸,但我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在我面前說我兒子不好,他是你爸也不行。”
“我知道,不怪你。”
賀挽州抱住莫華的腰,看著笑得溫:“但我要糾正你一點兒,賀太太,我爸也是你爸,不要總跟我說你爸你爸的,顯得多生分啊。”
莫華靠在他懷裡,目微斜,睨著他語帶傲氣地說:“他什麼時候認方時是他孫子,我才認他是我爸。”
賀挽州無奈輕笑一聲,卻也沒有說什麼,彎腰抱起朝浴室走去。
賀家松堅決不讓莫華把方時的海報到他們房間,莫華最後也沒勉強。
轉頭就讓人把方時的海報在了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還讓人做了幾十個方時的照片相框,掛在家裡的樓梯和走廊各個地方。
花園裡掛著方時的應援水旗,沙發上擺著方時的Q版頭像抱枕。
就連家裡的水杯,都是ATG俱樂部的周邊款。
家裡都是方時的影子,賀家松想看不見都不行。
甚至,莫華還讓賀家松看方時的比賽直播。
“我不看!打遊戲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些不好好上學,沒出息的不良年才會乾的事兒!”
賀家松揹著手就要走。
眼看莫華臉不好,賀挽州連忙拉住賀家松,把人拉回來,按在客廳沙發上。
“爸,你這就太偏見了,又不是隻有學習好才算有出息,你能說那些從小訓練,為國爭的乒乓球、跳水、運員也是沒出息嗎?”
“那哪兒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要非說不一樣,那我爺爺以前還是給死人吹喇叭的呢,在你眼裡是有出息的人會做的事兒嗎?”
賀家鬆氣得抬給了他一腳:“你這個不孝玩意兒!竟敢連你爺爺都拉出來編排!”
賀挽州笑著說:“沒有,我這不是想讓您明白,行行出狀元嗎?遊戲打得好也是一種本事。小時打遊戲拿那麼多冠軍,難度一點兒都不比考上清北小。您就坐下看看吧。”
賀家松掙扎了幾下沒能起來,狠狠瞪了按著他的賀挽州一眼,罵了句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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