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沁窈旁邊的白芷已經習慣自家主子這樣了,類似的場景自從兩年前兩位小主子出海打仗後,時不時就會發生一次。
白芷知道自家主子是擔心兩位小主子的安危,之前也勸過,結果勸哭了。之後白芷就有經驗什麼時候能勸。
正想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梁磊興地說道:“主子,兩位小主子回來了!”
沁窈一下子從搖搖椅上坐起來,眼中滿是驚喜。就見承安承寧大步走進園子,兩人曬得黝黑,卻神抖擻。後還跟著好幾箱金銀財寶。
“額娘,我們回來了!”承安笑著撲到沁窈邊。
沁窈仔細打量著他們,又心疼又欣:“可算回來了,讓額娘擔心死了,怎麼都不提前給個信告訴額娘一聲。”
承寧拿出一顆珍珠,遞到沁窈面前:“額娘,我們就是想給您一個驚喜,您別生氣,這是我們在海外尋到的,給您的禮。”沁窈接過一盒子珍珠,眼眶泛紅:“你們有心了。”
承安得意地說:“額娘,這次我們可是大獲全勝,就我們收起來的金銀就足夠我們就一番事業了。”
沁窈點點頭:“好,額娘相信你們。不過以後出去,可要記得多給額娘寫信。”
承安承寧連忙點頭,圍著沁窈,眼中閃爍著激的芒,爭先恐後地講述著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
沁窈含笑聽著,待承安的話語漸漸平息,溫卻帶著一嚴肅地問道:“你們接下來的行程可都安排妥當了?你們的媳婦,是否也打算一同帶上?”
見承安承寧面猶豫,沁窈心中不升起一氣來,這兩個小子,莫非還玩起了專的把戲?
想到承安過往的那些鶯鶯燕燕,再看看承寧,外界都傳他與皇后深似海,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沁窈私下裡可不信承寧除了皇后就沒過其他人。
承安承寧見沁窈眼神中出幾分嫌棄,不由得都不好意思地了鼻子。
承寧自覺自己沉穩些,便率先開口,道出自己的打算:“額娘,我是想著先有漢族脈的長子,所以才一直沒與福晉圓房。”
見沁窈臉微變,承寧急忙補充道:“額娘,我真的誰都沒,這也是顧及到福晉的面子。”
沁窈簡直無語至極,看著承寧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也不想再多費舌,直接說道:“你們可知,若非新婚不久就出去打仗,就憑你們新婚未圓房這事兒傳出去,影響的可不止你們的福晉,還有們整個家族的聲譽。
你們也是老頑固了,這些事都想不周全。若是當時真不想娶媳婦,我就不信你們沒辦法糊弄你們的阿瑪。
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但你們已經讓人家姑娘空守了兩年多。這次出去,要麼給人家一個妥善的安排,確保不會影響到任何人;要麼就趕圓房生個孩子,額娘還想看看能不能撿個,試著培養個皇太孫呢。”
承安承寧聽著沁窈的話,自過濾掉前言,直接驚訝道:“皇太孫?額孃的意思是直接排除我們這一輩,立皇太孫?”
沁窈角搐,心中暗道,果然,對於男人來說權利最人。
表淡淡地回應:“嗯,是這個意思。”
承安先坐不住了,“額娘,機率大嗎?皇阿瑪的兒子可不,還在接著生呢,這如何能到立孫子?”
承寧也覺得機會不大。
沁窈自然明白他們的顧慮,他們大概是想不到皇阿瑪能活到近七十歲。特別是承安上輩子不到六十就沒了。
沁窈只能給他們分析:“額娘也只是說試試,而且現在你們皇阿瑪才不到四十,你們在他四十歲前生一個皇長孫,只要皇上還能活個二十來年,憑我們三個的能力,還培養和扶持一個皇太孫麼?”
“你們皇阿瑪兒子眾多,漢人妃子所出者自可排除。算下來,不過十數個阿哥,待到二十年後,這些兄弟間怕是已爭鬥得幾敗俱傷。”
“這期間,我們正好可以暗中尋覓那些因奪嫡而被牽連的能臣,以備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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