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覺羅弘曄,我的阿瑪是康熙帝的長子,亦是安國皇帝。
我出生數年,都未曾親眼見過阿瑪。我見其他叔叔們皆能見到阿瑪,而我所見的,僅是一張阿瑪的畫像。
我心中充滿了疑,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於是,我問了養我長大的皇瑪嬤。
皇瑪麼輕我的頭,緩緩道出真相:你阿瑪與你的二叔乃是雙生子,在大清的規矩裡,他們是沒有資格繼承皇位的。
因此,他們選擇離開皇宮,去外面闖,為自己爭得一片天地。
就這樣在皇瑪法的悉心教導和皇瑪麼的深切關切中,我漸漸長大,心智也日益。
曾經,我不明白皇位為何如此重要,甚至在心中疑,它難道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寶貴嗎?那時的我,全然不知皇位背後的重量,對這讓阿瑪離開自己的皇位並不喜歡。
然而,隨著年歲的增長,我開始懂得更多,也逐漸明白了皇位所承載的權力與榮耀對許多人的吸引力。
目睹著叔叔們為了皇位明裡暗裡的爭鬥,我的心中時常泛起波瀾。
五歲的年紀,我開始有了一個念頭:若是我做了皇帝,阿瑪是不是就不用再遠離京城,在外奔波勞碌了呢?
我幻想著,等我登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再將皇位讓給阿瑪,這樣他就能回到我們邊,一家人團聚。
我悄悄問皇瑪嬤:“怎麼樣才可以做皇帝?”瑪嬤聽後,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又帶著幾分欣。輕聲說道:“你若真有此意,只能藏於心底,萬萬不可形於,更不能對旁人半分。
需得刻苦研習你皇瑪法所授的一切知識。待你太子四叔(胤礽)隨皇瑪法學習時,你便跟在皇瑪法旁,用心聆聽他如何教導你四叔,這對你大有裨益。”
從此,我對皇瑪法的教導學得更為認真,時常賴在乾清宮不願離去。皇瑪法似乎也非常我粘著他的時,常帶著溫的笑容說,我舉手投足間像極了阿瑪。
在閒聊時,皇瑪法會以懷念的語氣,細細講述阿瑪小時候的趣事與點滴。
過這些故事,阿瑪的形象在我心中逐漸清晰起來——他也是個粘著阿瑪的小孩,喜歡撒,對弟弟們充滿關,總是耐心教導、細心照顧著他們。
終於,在我七歲那年的一個炎熱夏天,我見到了我的阿瑪。
儘管天氣酷熱難耐,但當我聽到皇瑪嬤說阿瑪到了的那一刻,我的目鎖定在騎馬緩緩靠近的人影上。
他在下彷彿自帶芒,略顯黝黑,一氣勢威嚴得讓人心生敬畏。
然而,我並未到害怕,因為我知道那就是我的阿瑪,與畫像上的他如出一轍,只是畫像白皙而他更加黑了一些。
我看著阿瑪急步走來,心裡有些張,不知道他認不認識我,畢竟我出生的時候他都不在。
阿瑪匆匆上前向皇瑪法、皇瑪嬤行禮問安。他的目輕輕掠過我們,隨即又與皇瑪法繼續談。人群中,我辨認出一位大臣,似乎是四叔的叔父,曾在乾清宮有過一面之緣。他似乎在反對阿瑪住乾清宮,而我心中卻暗自期盼阿瑪能留在宮中,如此我便能時常見到他。
幸而,皇瑪法嚴厲地斥責了那位大臣,堅持讓阿瑪留下。我心中一陣欣喜。
皇瑪嬤見我們熱得近乎中暑,便吩咐阿瑪趕抱著我回宮。阿瑪一把將我攬懷中,那一刻,我既張又。
我雖自覺已長大人,無需大人懷抱,但阿瑪的臂彎卻讓我捨不得離開。我還留意到,弟弟們投來滿是羨慕的目。
阿瑪抱著我,步履穩健,似乎毫無負擔。一路上,他與二叔及皇瑪法談笑風生,卻未與我多言,這不讓我到一失落。
到了乾清宮門口,阿瑪輕輕將我放下,溫地了我的頭,吩咐我隨皇瑪嬤返回啟祥宮,請太醫為我和弟弟們瞧瞧。他說,等那些大臣們議事完畢後,他便會再過來看我們。
阿瑪是騙子,我和弟弟們回到阿哥所都沒有見到阿瑪,我等得睡著了,第二天在啟祥宮才見到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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