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是側福晉,要不要換一個院子?”胤禛讓沁窈坐下說話。
沁窈向胤禛,到他的誠意,“妾已習慣福窈院,若可以,將旁邊院子併福窈院便好。”
胤禛略作思索,兩院僅一牆相隔,頗為便利,鑿門相通即可,無需大興土木。“好,你依自己心意繪製圖紙,隨後爺會讓人來修繕。”
沁窈著聲,輕聲道:“妾,多謝貝勒爺。”
原本沁窈見胤禛態度溫和,心中微,本想撒個,卻不料胤禛一臉正經地說:“現在還不行,你不要急,你剛生產完,雖然已出月子,但還是再恢復半個月比較好。”
沁窈心中疑:“他這是什麼意思?我何時急了?”
沁窈聽明白了胤禛的話,卻不願往那方面想,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氣紅的。
次日請安,沁窈看著時辰出發,如今是側福晉不用去的那麼早,只要不遲到就行。
一眾妾室見沁窈到來:“妾給側福晉請安。”
沁窈穩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好,輕聲說道:“各位妹妹免禮。”
李格格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怪氣道:“側福晉好本事,才進府一年,就下我這個跟隨爺幾年,為爺誕下一兒一的老人,功晉升為側福晉。”
沁窈角勾起一抹淡笑,不不慢地回擊:“總有人心不正,不懂得如何為母,德行有虧,還偏偏嫉妒心重。”
李格格聞言,怒氣衝衝地一掌拍在小茶几上,哐噹一聲,茶杯隨之翻滾落地。指著沁窈,聲音抖:“石佳氏,你此言何意?說話要有憑有據!”
沁窈悠然自得地看著李格格那憤怒的模樣,輕聲道:“李格格如此激,倒是顯得本側福晉的話無意之中中了你的心事。這般反應,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其人聽著倆針鋒相對的話語,皆是繃,生怕這火藥味十足的對話波及到自己。
裡屋的福晉見火候差不多了,不能任由事態繼續發展,遂步出房間,目所及之,茶漬斑駁,碎茶杯散落一地,不眉頭鎖。“李格格,這是怎麼一回事?怎弄得此地如此凌?”
“妾給福晉請安。”
“諸位妹妹免禮,都請坐下吧。”
福晉的眼神轉向李格格,嚴厲地問道:“李氏,你有何話說?”
李格格被福晉質問,心中委屈又不甘,一時語塞,只能以哭聲應對,“妾心中實在苦楚啊!妾為爺誕下一兒一,如今卻……嚶嚶嚶~”
福晉見李格格這番模樣,怒氣衝衝,向來厭惡李氏這般做態,因每次如此,爺總是偏袒於。
“李氏,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既然為額娘,有一兒一,就該樹立榜樣。輒哭泣,如此行徑,如何能教養好子!”
李格格被福晉的呵斥聲嚇得一,自從跟了貝勒爺,從未過福晉如此對待,一時竟有些怔住。
福晉逮著這個打擊李格格機會,怎會輕易罷休,滿臉怒其不爭:“爺本念在你為他生兒育的份上,即便你品行有瑕,也打算提你為庶福晉。
瞧瞧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這般不理智不穩重,人如何放心得下!”
李格格聽完福晉一番訓斥,別的這會兒也管不著,側福晉沒了,庶福晉怎麼也要得到。
於是徑直跪地.“妾多謝爺,妾就知道爺不會忘了妾的功勞,妾定當恪盡職守,不負爺所,做好庶福晉的。”
福晉見李格格如此反應,一時竟無言以對,心中暗道:“這李氏,果真是從不循規蹈矩,直人氣不打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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