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帳外,除了因傷躺臥的胤礽與早已病逝的十八阿哥,所有隨行塞外的阿哥皆已跪伏於地。
唯獨胤禔,尚未現。
康熙環視四周,怒意橫生:“胤禔何在?保傷了,他便如此放肆,連朕的旨意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眾阿哥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奔至,“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康熙心頭一凜,“何事如此慌張?”
侍衛急忙稟告:“稟皇上,直郡王遇刺!”
康熙猛地拽住侍衛:“什麼?保清怎樣了?”
侍衛回道:“回皇上,直郡王在前往帳途中遭襲,重傷,況奴才尚未來得及詳查,便急忙趕來稟報。”
康熙怒不可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朕的兒子接連遭遇刺殺?”
他目如炬,掃視著跪地的幾位兒子,“最好此事與你們無關。”言罷,轉大步流星向胤禔的營帳行去。
胤涐焦急道:“怎麼辦?我們要跟上去嗎?這也太巧了,大哥竟也被刺殺,接下來不會到我們吧?”
胤禟沉:“不清楚,還是不要輕舉妄,留在帳附近守衛較為安全。若此刻我們跟去,半路上再遇刺殺如何是好?此刻我們可調不人手。”
胤祉點頭贊同:“九弟所言極是,能連續對大哥二哥下手,其背後勢力定非同小可。我們還是靜待皇阿瑪的訊息吧。”
康熙看著滿是的大兒子,眼中閃過一驚慌,“太醫來了沒有?快點給直郡王看看。”
“回皇上,已經去請了。”侍衛恭敬地答道。
康熙掃視四周,語氣中帶著不悅:“怎麼回事?這點距離,直郡王怎會遇刺傷?守著的侍衛何在?刺客又在哪裡?”
侍衛連忙回應:“回皇上,刺客共三人,皆是蒙古人長相,已全部被擒無活口。刺客出現得突然,等反應過來時直郡王已傷。奴才已命人調查他們如何混。”
“太醫來了。”帳外傳來通報。
康熙連忙吩咐:“快給直郡王看看傷勢如何。”
太醫心中暗自苦,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太子剛傷,這會直郡王也遭殃了。
他仔細為直郡王檢查一番後,聲稟報:“回皇上,直郡王上皆是皮外傷,未傷及骨頭,只是臉上的傷口頗深,恐怕會留下疤痕。”
康熙聽後,眉頭鎖,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怎麼胤禔也是臉部傷嚴重?此事定有蹊蹺,需好好徹查一番。
“你們務必守好直郡王,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康熙沉聲下令。
“奴才遵旨。”侍衛們齊聲答道。
另一邊,胤礽得知胤禔被刺殺及傷況後,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大這手段太過拙劣,事不足敗事有餘。此番怕是要引起皇阿瑪的懷疑了。索刺殺他的人真是準格爾人,他可不會蠢到給自己留下患。就是胤禔那邊稍有牽連,皇阿瑪對他怕是也要起疑心了。”
弘旭:“大伯反應倒是迅速,只是手段未免急躁,計劃顯得頗為糙。”
弘昕:“不論最終結果怎樣,大伯面容損已是不爭的事實。待到皇瑪法查明真相,不知是會高興,還是會到悲哀,他的兒子們為了生存,竟不惜自毀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