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下學回到阿哥所才知道今日發生的事,也知道了福晉選的那些嬤嬤的來歷。
咬牙切齒道:“想幹什麼,皇阿瑪的人是順便就能要的嗎?也不怕幹壞事被皇阿瑪知道。”
氣的胤祺想砸東西,又不敢,阿哥所隔音可不好,這會兒砸東西不合適。
胤祺忍著氣直接前往正院,到正院門口時,調節好自己的緒,才提步邁屋。
殊窈見到來人,帕子一甩道:“妾給爺請安。”
胤祺環顧四周,未見嬤嬤影,徑直坐下,對行禮的殊窈視而不見。
殊窈也不自討沒趣,起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翻閱書籍,全然不理會胤祺。
胤祺著眼前這位氣質與初見時大相徑庭的福晉,心中暗自驚訝於脾氣增長,不疑,難道先前的溫婉都是偽裝,還是如今有了依仗所以恢復本?
“福晉,說說吧,要這麼多嬤嬤究竟所為何來?”胤祺開口問道。
殊窈抬頭向胤祺,平靜地回答:“回爺的話,妾正籌備備孕事宜,以備誕下子嗣。這些嬤嬤既是為了保護臣妾,也是監督臣妾。”
胤祺聞言,一臉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你簡直不知恥。”
殊窈打斷胤祺的話,輕輕白了他一眼:“爺這是在說什麼呢?莫非有了長子,便不再期盼嫡子的降臨了?”
胤祺連忙解釋:“爺並非此意,即便你有此打算,也不必需要如此多的嬤嬤?”
殊窈正道:“自然有其必要,妾出低微,陪嫁之人皆不通生育之事,府中又有長子在前,無人能助臣妾誕下嫡子。加之臣妾尚無管家之權以自保,只能求助外援了。”
胤祺一掌拍在桌子上,厲聲道:“你胡說些什麼!難道在爺的院中,皆是心思惡毒之人不?”
殊窈直視胤祺,語氣怪氣道:“爺自在宮中長大,怎會如此天真?若非心存野心,劉佳氏又怎會婚前求爺為請封側福晉之位?一心獨佔爺的寵,爺難道天真的以為,有了長子之後,還能容得下嫡子的存在?”
“劉佳氏怕是沒在爺面前給本福晉上眼藥水吧?我進府不得寵,又沒有管家權,難不爺連讓我誕下子嗣都不樂意?”
“爺可別忘了,除了太子殿下,幾位哥哥們都有嫡子了。難不您要落於他們。”
胤祺自然不想,他不願意承認劉佳氏有不好的心思,可也明白福晉說的都是真的。
憋著氣嘲諷道:“爺今日留在正院,能不能懷上子嗣看你自己的本事。”
殊窈才不慣著他,怪氣道:“那妾多謝爺賞了,可別半道有人過來正院嚷嚷心口疼。”
胤祺:……福晉這是想翻天?可他也拿不準劉佳氏會不會……好煩……
“小全子,今個給爺守好正院,不許任何人打擾,誰要有病,你直接去請太醫,無需通報爺。”
“喳”
小全子真是對福晉服氣了,把五阿哥說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按照想要的方向引導。
就這樣,五阿哥胤祺接連三日歇在殊窈房,然而到了第四日,被殊窈停。早已料到劉佳氏會藉機抱著孩子來爭寵,於是決定直接將胤祺“榨乾”,讓他第四日在前院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