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珞比塔爾瑪晚兩日到京城,兩人剛見面,嘎珞一鞭子向塔爾瑪過去。
塔爾瑪嬉笑著閃躲開。
“嘎珞,你恩將仇報,我可幫了你不事兒。”
塔爾瑪的話讓嘎珞更生氣,這貨為了看好戲沒瞎出主意,雖然讓的事順利解決,但每次心都不妙。
想到自己的罪,嘎珞扔掉鞭子跑到翊窈邊抱著“嚶嚶嚶”哭起來。
“皇額娘,我好慘,塔爾瑪還盡出餿主意。”
還說什麼男人瞭解男人,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子,就用怎麼態度跟額駙相。
堂堂公主,憑什麼對那蠻人溫以待?視他為全部?
翊窈驚訝的僵著子,輕拍嘎珞的背。
這幾年對塔爾瑪和嘎珞的事,只知道片面訊息,沒有安探子在們邊。
“誰給你委屈了?你十五叔沒給你找回場子?”
嘎珞又又窘,有些事不方便額爾敦他們在場說出口。
翊窈仔細打量嘎珞的臉,手捂住的手腕把脈。
咋回事?嘎珞居然流過產?
“你有過孕?為何沒能保住?還有,你裡寒氣很重,你不要命了?”
這事兒塔爾瑪不知道,更別說額爾敦三兄弟。
四人震驚的看向嘎珞,額爾敦低聲尖:“姐呀!誰害的你?”
“嗚嗚嗚……”說起這件事嘎珞又哭了。
自己都是小產後才知道有孕,額駙睡了不奴隸,還想?門都沒有。
當時氣不過跟額駙手,誰知道一向屁都不放一個的人,居然敢還手,嘎珞沒注意摔在地上,然後小產了。
翊窈五人聽完經過,一言難盡。
塔爾瑪無奈道:“你邊的嬤嬤幹什麼吃的?你有孕都沒發現?還有,你不想額駙你,你的藥呢?你想對額駙手,你不知道人將他著。”
天啦!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帝王嗎?變了個這麼慘?
嘎珞憋紅了臉,嘟囔:“當時太生氣,沒想那麼多,平時那男人不高興都是憋在心裡,漠視我,誰能想到他敢還手?”
“孕期太短,嬤嬤們沒發現很正常,那會兒我又忙,推掉了大夫請平安脈。”
其實小產後反而鬆口氣,那裡環境不好,懷孕很辛苦,要是難產誰能救?
再說了,真接不了生孩子的事,就那麼一次沒來得及給額駙用藥就懷上了,意外的。
嬤嬤們也勸過,要冰水,吹冷風,那裡環境如此,怎麼可能避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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