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綠眸和墨妤已踏莊園的能量罩範圍。
楊家老宅的能量罩早已殘破,出後面斷壁殘垣。
記憶水晶鋪就的小路在戰火中碎裂大半,只剩零星的紋在瓦礫間閃爍。
斷裂的能量柱上還殘留著蟲族的酸腐蝕痕跡,半掩的大門後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還有人活著。”墨妤低聲道,指尖的星草花瓣泛起淡紫。
綠眸的機械眼出探測束,照亮了佈滿彈孔的走廊:
“是外公家的護衛裝束……”
他突然停在一幅燒焦的畫像前,畫中子眉眼溫婉,正是他的母親。
畫像邊緣有明顯的刀痕,像是被人刻意劃爛的。
“有人來過。”墨妤指尖拂過畫像上的刀痕,“是星際通用的軍刺造的,邊緣有能量殘留。”
綠眸的機械臂瞬間握,刃口嗡鳴作響。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加快腳步。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時,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三個護衛倒在泊中,口著特製的能量匕首。
主屋瀰漫著草藥與塵土混合的氣息,李小芸裹了上的舊毯,渾濁的眼睛在看到墨妤的瞬間亮了亮。
這姑娘銀白髮間纏著星草,冰藍的眸子像極了淑華那孩子——記得,向南的兒楚小時候就是這雙眼睛,只是那時還帶著稚氣,不像現在這般沉靜。
“楚楚?”李小芸試探著開口,聲音發,“你是楚楚?”
墨妤心頭微松,看來小艾植的記憶與現實對上了。
走上前,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星際語裡帶著恰到好的哽咽:“姥姥,是我。我回來晚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李小芸著的頭髮,眼淚簌簌落下,“你爸和你媽……”
楊閔坐在最角落的破沙發上,一條空的——那是兩年前蟲族突襲時被啃掉的。
他著門口的墨妤,隨即湧上震驚,不等李小芸把話說完,便著急的開口:
“楚楚丫頭,是你嗎?”
墨妤走上前,屈膝行禮,星際語裡帶著抑的哽咽:“舅老爺,是我。”
的目掠過老人空的管,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小艾調出的資料裡寫著,楊閔的兒子兒媳,也就是的二舅二舅母,當年為了掩護族人撤退,被蟲族活活吞噬。
“好好好,你還活著……”楊閔抖著出手,枯瘦的手指過的銀白髮。
“你爸媽……淑華和向南,他們要是能看到你……”
話沒說完,西廂房的楊俊突然梗著脖子喊:“什麼楚楚?就是個騙子!我爸媽臨死前就說過,楚當年跟著爹媽一起被蟲族吃了,連骨頭渣都沒剩!”
劉翠翠抱著肚子冷笑:“就是!說不定是夜狼家派來的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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