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然有。”墨妤從空間取出一塊星晶,晶裡流的比夜狼家族的儲備品亮上三分。
“告訴劉家小子,把這段錄音‘不小心’洩給夜凜和夜墨,這塊星晶就是他的。”
綠眸看著那塊星晶,突然明白過來:
“你是想讓夜蒼的兒子和夜玄的兒子鬥起來?他們要是懷疑夜驚風想獨吞繼承權……”
“何止懷疑。”墨妤補充道。
“我會偽造幾份‘證據’——比如夜驚風與統子家的‘信’,再比如他轉移家族星晶的‘賬目’。足夠讓夜蒼和夜玄都坐不住了。”
楊閔拍著大好:“妙啊!這招比直接打進去管用!夜狼家的人最看重權勢,一聽說有人想搶位置,親兄弟都能反目!”
“表哥。這事就給你親自去辦。”
綠眸與那劉家二小子是認識的,雖然那時小時候的事,但綠眸和劉家二小子之間還是很和諧的。
當天下午,劉家小子果然如墨妤所料,在給夜凜送檔案時“不慎”掉落了一個錄音。
當那句“父親,等我坐穩主之位”在夜凜的書房響起時,這位掌管能源礦的庶子眼睛瞬間紅了——他忍多年,早就不滿夜驚風這個“佔著嫡子份”的主。
不到半天,錄音就在夜狼家族的核心圈子裡炸開了鍋。
夜墨在軍營裡聽到訊息,當場摔碎了能量杯——他戰功赫赫,憑什麼要屈居一個只有個嫡子份卻一無是的人之下?
夜蒼的庶連夜回孃家,在父親耳邊吹風,說夜驚風早就和夜玄串通一氣,想架空他這個族長。
夜蒼坐在家族議事廳裡,指尖的能量戒泛著冷。
他看著底下爭吵不休的子嗣,又瞥了眼旁故作鎮定的弟弟夜玄,心底的疑竇像野草般瘋長。
夜玄則了袖中的通訊,上面是夜驚風發來的急訊:
“叔父,有人陷害我!”
可這聲“叔父”,此刻聽在夜玄耳裡,竟比“父親”還刺耳。
夜驚風是他的兒子,卻只能私底下喊父親,而為了怕被人發現端倪,通訊上永遠是“叔父”的稱呼。
囚能塔,夜驚風煩躁地踱步。
通訊裡全是家族的質問,連父親夜蒼都發來訊息,讓他立刻回去解釋。
他看向囚籠裡的楊淑芳,人蜷在角落,眼神麻木得像塊石頭。
“都是你!”夜驚風突然暴怒,能量鞭在囚籠上,激起一串火花。
“若不是為了抓你引出綠眸,我怎會被人抓住把柄?”
楊淑芳抬起頭,空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微:
“你抓我,不就是想綠眸來嗎?他來了,你或許就能立功了……可現在,你的‘好親戚’好像不打算給你這個機會。”
夜驚風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人是在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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