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許傑一直坐鎮在金城的府邸之中,統管著整個雲州的各類事務,比如,許傑命司徒景德,從金城書院調了一批農事學業的學員,將他們撒向了整個雲州大地,目的就是開墾荒地。
連年征戰以及北方異族不斷的擾,致使本該農業富碩的雲州,現如今滿目瘡痍,不僅耕地大面積荒廢,就連很多村莊的百姓,都已是十不存一,連年的征戰世使得雲州本地的住民大量的減,有的村莊甚至都已經為了無人的荒村。
針對雲州這一難辦的現狀,許傑手底下剛好因為之前的戰,收攏了數量相當龐大的荒流民,雖然許傑是暫時把他們,安置在了新建的安民城之中,但是數量龐大的難民每日需要消耗的糧食用度,可是相當龐大一筆數字,縱使是現如今財大氣腰纏萬貫的許傑,也沒辦法長時間的無條件供給下去。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將那些安好的,審查過份,確認沒有違法紀的流民,按照之前建設金城十村的方法,從流民安置點安民城整分批調出來,分散的安置在原本雲州境,因為各種實際原因而被荒廢了村莊,並且由金城府派遣專門專農事的員擔任村里長,府出人出資,帶領難民開荒種地,恢復雲州的耕種週期,進行自給自足,這樣一來雲州一年之後,就將變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國,變名副其實的皇朝糧倉。
許傑還下令讓公孫奇和姒文命二人,在雲州大興土木,興修水利,原本一片破敗的雲州,如今是每日一個樣子,日新月異,原本窮苦的雲州百姓,臉上也漸漸的有了笑臉,漸漸的,原本皇朝各州各地的流民和吃不起飯的農戶,有很多聽聞雲州的變化,全都帶著家眷,舉家搬遷到雲州。
這樣一來,雲州原本最最缺的人丁百姓,便漸漸的充盈起來,世之中,人口才是關鍵,這一點,在上一世,生在了吃慣了人口紅利的地方的許傑,自然是最最清楚不過的。
當然,許傑也並不是全然都在忙政的事,許傑麾下的報網雲州驛,加上錦六扇門的諜組織,使得許傑哪怕在雲州金城腹地,也能夠牢牢的掌握住各戰場的向。
目前幷州方面,袁紹和袁兩兄弟,幾乎已經將張燕的黑山軍了絕境,相信不出數月,便能全殲黑山賊,手刃了張燕,報了袁氏兄弟的殺父之仇。
還有徐州方面,宋江在大搖大擺的進到徐州之後,就遭到了洪秀全的太平天國軍全力的阻擊與反撲,而宋江,則集合了手下的全部梁山軍兵馬,配合徐州本土的兵馬,與十幾萬的太平天國軍已經進行了幾次較大的,雙方互有損傷,只是宋江方面並沒有猛將陣,在面對張曼城之時還好說,面對武藝高強驍勇善戰的石寶時,往往都會在正面戰場之上,吃上一個大虧。
然後就是,高長恭率領的,遠征高句麗的遠征軍,這段時間,高長恭已經率軍攻下了高句麗的邊境要塞,然後與廖化的左側翼軍和傅恩賜的右側翼軍,兵分三路攻襲高句麗陸。
在黃信率軍的鎮下,高句麗的西南要塞軍果然如許傑等人預料的那樣,不敢輕舉妄,加上高句麗國王手中握著的十萬兵馬,金基範手中的兵馬,面對兵分三路的遠征軍,也是分乏,疲於應對。
加之高長恭廖化以及傅恩賜皆是驍勇善戰的勇將,一時間雲州遠征軍的戰事,竟是猶如意料之外的順利。
不過眼下,許傑是得在繁忙的公務中出來了。
此刻許傑在平遠縣的府邸之中,在煙兒的伺候下換上了一整潔得的便服,畢竟接下來他要見的人,是絕對不能穿服,也不能穿的邋里邋遢去見的人。
是的,經過許傑多方努力,以及錦六扇門,潛伏在京都的,包括玉堂春和趙高等人的全部諜的共同努力下,許傑終於如願以償的將南宮燕,從被各方勢力重重監視的京都一品國公府裡,安全的接了出來,而今日便是南宮燕到達平遠縣的日子。
從京都到雲州的一路上,許傑幾乎把錦六扇門的全部明裡暗裡的護衛,全都派了出去,一路上也幸虧沒出什麼問題,雖然確實有不宵小之輩圖謀不軌,不過他們還沒等現,便被潛藏在暗,默默保護南宮燕馬車的錦衛刀砍死,沒有毫的機會。
進雲州地界之後,許傑更是派遣典韋率領虎衛軍的銳部隊前去接應,許傑其實原本是想親自率隊去接南宮燕的,但是南宮燕也過錦六扇門的諜告知許傑不可輕,畢竟如果許傑了那麼必定有眼線能察覺到,南宮燕已經離開了京都,這對企圖過南宮燕這個人質掌控許傑的朝廷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不管怎麼說,經過了提心吊膽的時間之後,今日南宮燕總算是要到了,許傑也終於能夠跟自己許久未見的母親團聚了,雖然對許傑來說南宮燕只是這原本的母親,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許傑也早已將南宮燕當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等了許久之後,許傑等人總算是見到了典韋虎衛軍的旗幟,沒多一會,隊伍緩緩的靠近了平遠縣的城門,許傑激的在前面領路,平遠縣的百姓都很好奇,能讓自己這位許爵爺親自帶路的馬車,到底是拉著什麼樣的大人啊,莫不是又是朝廷的聖旨,許爵爺又要升了。
許傑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平遠縣和金城腹地,是相對安全的,帶隊來到了金城的府邸之後,許傑直接將馬車趕到了,自己特地為南宮燕準備的庭院之中。
長途跋涉終於到了安全的地方,南宮燕在侍的攙扶下緩緩掀開的馬車的簾子,走了下來,許久不見的南宮燕雖然依舊豔人,但是歲月的痕跡還是沒有放過這個當年的江南第一人,對亡夫的思念,以及對在遠方的獨子的牽掛,使得南宮燕竟是比實際年齡看上去還要蒼老了幾分,眉宇間深蹙的眉頭,以及眼尾的細紋,無一不在告訴世人這個苦命的人經歷了多大的苦難。
“母親!!”許傑見到了南宮燕之後,也不知是這原本跟南宮燕緣上的牽引,還是多年來南宮燕無微不至的照顧許傑產生的,許傑在見到南宮燕的一瞬間緒就崩潰了,多年以來繃的神經這一瞬間似乎全然都放下了,巨大的無力與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就在與南宮燕眼神對上的一瞬間,看著南宮燕欣喜又滿是擔憂的眼神,許傑再也剋制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