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自北方的寒風,此刻顯得格外的蕭瑟,雖然還沒有到進寒冬的時候,但是高句麗地理位置上,比皇朝最北方的雲州還要更加靠北一些,氣候自然也就相比於雲州更加的寒冷,尤其是夜之後,那來自西北邊草原凜冽的狂風,更加變得肆了起來,呼呼作響的狂風,夾雜著草原上特有的氣味,講這皇朝北方的彈丸小國高句麗,吹的更加蕭瑟。
高句麗這個被夾在北方游牧民族與強大皇朝領土之間的彈丸小國,此刻正是風雨飄搖,就如同在狂風中的,一片殘破的樹葉,隨時都有被撕碎的風險。
高句麗的國都丸都山城,位於高句麗國土的腹地,高高的城牆聳立於山地之上,丸都山城曾經原始的名字做 \"尉那巖城\",後因戰被毀,後被重新掌權的高句麗皇室重建,更名為丸都山城。
丸都山城,是憑藉自然山勢的走向構築城垣 , 城牆高低起伏。在山崖陡峭險峻築低矮城垣或不築,山脊平緩 , 高築城垣 ,使城外高培絕壁 , 防能力增強。山城北高南低 ,形若向南傾斜的 \" 簸箕 \"。
所以從城牆的建築方式上來看,丸都山城的建設藉助了,高句麗國土之上陡峭的山壁,建造了易守難攻的城牆,這也是令高長恭最最頭疼的一件事。
但是如今,高長恭得到了來自雲州的兵馬支援,討逆將軍王忠嗣,據馬關太守黃信,總計十幾萬兵馬已經馳援到了丸都山城城下。
高長恭知道,此刻他必須速戰速決,因為自己這次幾乎集合了雲州將近一半的兵力來攻打丸都山城,這也就導致雲州境現在防備空虛,雖然以許傑的名和如日中天的地位,暫時不會有人因為雲州兵力空虛,而敢去打雲州的主意,但是,高長恭知道,只要自己的現在一再拉長,那麼,守備空虛的雲州,將會是整個天下最最弱的一個柿子,世之中,誰都想來一下的那種。
所以,高長恭等人都非常的明白,此時,他們必須速戰速決,抓一切時間解決遠征高句麗的戰鬥,這樣才能把自己手下的有生力量,迅速的帶回雲州,從而鞏固雲州的守備和實力,震懾雲州周邊的宵小之輩,不許輕舉妄。
“末將王忠嗣,參見高元帥。”軍陣前,王忠嗣帶著十幾名親兵,策馬來到高長恭的面前,高長恭只一眼,便看出面前之人,並不似之前軍中傳言,靠自己妹妹的帶關係上位的,無能之輩。
相反的,高長恭看著面前的王忠嗣,一臉忠厚,為將雄姿威武,並且同樣為武將,高長恭一眼便能看出,眼前的王忠嗣,絕對也是武藝高強的一員猛將,而且,高長恭看著跟隨王忠嗣後的十幾名親兵,軍容整齊,軍姿颯爽,也能看出王忠嗣也頗有一番帶兵之道。
“王將軍,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高長恭立於馬上拱手回禮,雖然高長恭為三軍主帥,地位上要比王忠嗣高上不,但是畢竟王忠嗣是許傑派來支援自己的主將,並且還是自己當家主母的親哥哥,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高長恭都要給足了王忠嗣的面子。
“末將剛剛投效主公,未立寸功不敢當得高元帥行禮。”王忠嗣眼見高長恭對自己施禮,連忙擺了擺手。“末將此次奉主公之命,帶得雲州兵十萬,支援高元帥,尊聽高元帥號令。”
“好!有了這十萬大軍,我軍何愁敵城不破。”高長恭高興的大笑起來。
“末將願為先鋒,帶兵攻城。”王忠嗣拱手施禮,向著高長恭請命。
“哎?王將軍,怎得剛來就要搶奪我先鋒將軍之位了嘛。”何元慶坐在馬上,利於高長恭邊,一看王忠嗣請命做先鋒,一下就不願意了,畢竟這支遠征軍的先鋒大將一直都是何元慶與張清。
“哈哈哈哈王將軍與何將軍皆是我軍表率,當世虎將,得將如此,何愁敵寇不除。”高長恭哈哈幾聲,打斷二人。
“既然如此!王忠嗣何元慶聽令!”高長恭順手從懷中出兩杆令旗。
“末將在!”
“末將在!”二人齊聲答道。
“命先鋒大將何元慶,率本部先鋒軍,於丸都山城正面攻城。”將手中令旗給何元慶之後,又轉過來將另一面令旗給王忠嗣。“命討逆將軍王忠嗣率本部兵馬於丸都山城西面攻城。”
“末將得令!”
“末將領命!”王忠嗣與何元慶二人皆是領命而去。
“至於這城牆東側,命廖化將軍與傅恩賜將軍,率領本部兵馬共同進軍,不得有誤。”高長恭對著傳領兵說道,並給他一面令旗。
“得令!”傳領兵轉高舉令旗,通報廖化與傅恩賜去了。
“傳令三軍!今夜攻城!三日之,拿下丸都山城!”高長恭高舉手中梨花槍,神臂高呼,坐下颯紫也配合著自己得主人高長恭,那渾散發出來得霸氣,應聲嘶鳴了起來,一時間那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影,騎在絕世神駒上,在三軍將士們的心中,此刻的高長恭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是上天派遣給他們,勝利的最大依仗。
“咚!咚!咚!”戰鼓聲四起,巨大而沉悶的共鳴聲幾乎傳遍了整個戰場,十多萬雲州軍向著丸都山城發了總攻,城牆的正面是何元慶與張清率領的遠征先鋒軍,西面則是王忠嗣率領的雲州兵,東面則是廖化和傅恩賜率領的左右側翼軍。
一時間震耳聾的喊殺聲,響徹了這片天與地,弓箭的破空之聲,投石機投擲巨石之事撕裂空氣的聲音,不斷的有士兵倒下,死去,被撕裂,被斬殺,被砸了泥,咒罵聲,喊殺聲,武將的指揮聲,在無數火把的照耀下幾乎響徹了整片天際。
戰爭不會憐憫弱者,戰場之上只有殺人和被殺兩種選擇,沒有第三種,面對死亡,只能直面恐懼,握自己手中的兵刃,不斷的砍向面前的敵人,也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以生的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