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建安帶著一部分銳西涼鐵騎,將涼州行宮的眾人屠殺殆盡的時候。
史雲嶺已經帶著麾下的雲州西征大軍殺進了涼州的境......
而劉克用這個皇帝的死,如今似乎沒有多人知道,或者應該說是沒有多人在意......
說真的,一個失去了宮殿,失去了文武群臣,失去了兵馬又失去了支持者的皇帝,到底還能不能算得上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皇帝。
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個如今已經倒在泊之中的劉克用自然是已經無法回答了。
不過,就算是如今劉克用沒有被韓建安砍下頭顱,他可能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只是個皇帝,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
與如今首異的劉克用一樣,那把代表著至高無上皇權的天子劍,如今也掛在了韓建安的腰間,而原本穿在劉克用上的那件由金線刺繡而的龍袍,如今也被撕扯了碎片,為了士卒爭相爭搶的俏貨.....
除了這些,那些被劉克用與皇親不遠萬里,就算是逃亡路也要攜帶過來的珍貴珠寶,古玩字畫,也都了這群涼州兵爭搶的件,而那些被一同攜帶來的書籍,則都與這涼州行宮一樣,在一場大火之中化為了一片焦土......
那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就像是這些飛灰一樣,就這麼消散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甚至都沒有留下一一毫的聲響。
與此同時,就在韓建安帶著手下的隊伍在涼州行宮燒殺搶掠的時候,涼州的防線已經被史雲嶺,何元慶以及羅等大將撕破,雲州西征大軍的馬蹄,已經踏在了涼州的大地之上。
劉凌為了將劉克用與那些膽敢叛的軍隊徹底殲滅,不惜將大量的銳西涼鐵騎派給韓建安,直接在了涼州南部的行宮位置。
這也導致了劉凌前線守備兵力的空虛和缺失,再加上涼州大部分的世家大族和富商巨賈都已經暗中倒戈向了許傑,這涼州被攻破,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罷了......
不僅是涼州的邊境,為雲州西征大軍先鋒大將的何元慶,在攻涼州之後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甚至有很多的關隘並未抵抗便直接舉旗投降。
除了何元慶這一路之外,其餘的兩路軍隊基本也都是同樣的況,涼州的大部分人已經在劉凌的上看不到希,所以紛紛的選擇倒戈向了雲州集團......
如果說,之前的劉凌以自己晉王八王爺的份,做一個把持朝政的權臣,或許在時機的時候還可以從自己大侄子的手中,順理章的接過皇位,順利承位大統,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那麼他們這些跟隨劉凌的人,那便是從龍之臣,那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便之不盡用之不竭,不僅是他們自己,就連他們的子孫後代,都能憑藉這樣的功勞世代延綿,為皇朝版圖上舉足輕重的大家族。
如今這皇朝四大家族都已經被退出了歷史舞臺,他們這些人跟隨劉凌為的不就是為家族和自己,爭取上一個明的錦繡前程麼......
但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就先不說,這劉凌如今已經被許傑打的僅剩下涼州這一塊地盤了,就說劉凌對劉克用出手的這個昏招,就是他們本無法接的一點。
原本的劉凌,將劉克用起來,扶持一個傀儡梁王監國,其目的也是一點點弱化劉克用在皇朝的分量,最終慢慢的折磨劉克用讓他自己提出禪位。
這才是正常的,一個王爺想要正統登上皇位應該去做的事。
更何況,這劉凌還是劉克用的長輩,是劉克用的八皇叔,是與先帝劉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這樣的流程就顯得更為必要了......
然而,如今劉凌竟然罔顧這樣的過程,而直接派出大軍將劉克用直接明晃晃的弄死了,這就徹底斷送了劉凌過正統渠道繼承帝位的可能。
劉克用可以死,但是不能現在死,不能死在涼州,更加不能夠死在劉凌的手裡......
劉克用死在劉凌的手裡,就讓劉凌背上了弒君加上謀害親族的罪名,有了這些罪名在,劉凌就算是最終能夠破天荒的擊敗許傑,登上帝位,這天下也本不會承認劉凌的份。
等於是說,劉凌在決定死劉克用的瞬間,就已經被冠上了臣賊子,禍朝綱,篡權奪位的罪名,永世不得翻。
一個罪人,哪怕榮登九五,最終也不被天下承認,只能導致這天下再一次大,各地揭竿而起,最終也只會被其他人推翻,為他們名正言順即位稱帝的工和墊腳石而已。
這些涼州的世家大族和富商巨賈自然不傻,他們能在涼州這樣一個魚龍混雜的邊境之地發展壯大,自然也都是有自己的能力和底蘊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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