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煞,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前幾天我那夥弟兄,肯定是你羅剎門幹掉的!”
錢遠征繼續辱罵,還手點指羅玉堂的鼻尖,挑釁意味十足。
“草!我看你們狂徒幫,整個就是一傻,只會像瘋狗一樣咬人!”
羅玉堂大怒,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敢做不敢認的慫貨!”
“只會咬人的瘋狗!”
雙方互罵,各不相讓,彼此眼中都帶著殺意。
“看來,平吉市三方勢力對峙的局面似有要改變的趨勢啊!”
“哈哈,生死看淡,不服就幹,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沒病,錢兄我鼎力支援你!”
“羅兄不用慣著他,該手就手,天門的人若是來問責我替你作證求!”
旁邊勢力全都在幸災樂禍的看著,不人還在給兩人澆油,鼓雙方手,隨即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雙龍會的趙家兄弟。
“錢遠征,注意你的言行,這裡可不是平吉市,而是天門的地盤,別找茬!”
最終,還是胡德祿為人較為厚道,沒有跟著起鬨,而是指責起率先挑事的狂徒幫。
“哈哈,你放心好了,天門的規矩我錢遠征不會主破壞的,我只是先好好罵一罵這個偽娘而已。”
錢遠征說著, 一抹鋥亮的頭,不忘嘲諷一下羅玉堂的長相。
羅玉堂雖年近四十,但長相白淨英俊,就連穿打扮也很面緻,和錢遠征的獷形了鮮明的對比。
聞言,羅玉堂差點氣的真要起手來,好在天門威勢太大,他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衝。
一旁,陸雲峰、徐月空等人也沒有出手的打算,只要不是罵他們,他們這些非羅剎門的人無所謂的。
就在雙方爭吵的不可開之時,校門口,幾輛汽車行駛而來,在車頭前方還豎著一面小旗,上面有一個羽翼圖案,這正是代表天門的標識。
天門的人終於到了,見此,錢遠征和羅玉堂也是一愣,這才停止了罵戰。
車上,一夥穿統一制服的人走下車來, 為首之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但他的材卻異常魁梧,比起陸雲峰這等漢還要雙開門,配上他那帶有皺紋的,顯得非常違和。
在他旁,同樣走下來一個年輕人,表倨傲,梳著一個龍鬚背頭,給人一張揚的覺。
看著這兩人,陸雲峰幾人全都在仔細打量,就在昨天,他們從羅玉堂的口中談論過這兩人。
他們是末世前張氏家族的員,那名老者名張巖松,是很有名氣的企業家,而在他旁被稱作小張總的年輕人,則是張巖松的孫子,屬於半紈絝型別的人。
之所以說是半紈絝,主要還是他確實很有商業才華,在張氏公司居高位,能力相當出眾,唯一一點不好的是,他的桃新聞相當多,太過負面。
只是沒想到,末世後,張氏家族時運不濟,許多散落在外的核心員都死掉了,最終這對爺孫竟然了天門的高管。
“哈哈,張先生、還有小張總,可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
“張老,這是我搜集到的源晶石,還有一袋高品質的源核,請你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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