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你丟人不丟人啊!我來省城打工之前就跟你說好了的,我在省城打工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給我哥結婚用的,我不去幹別的用,你還要怎麼樣啊,再說了,淮仁也是跟我一起打工的。後來,我們一合計才把餐館盤下來了,你別太過分啊,還沒結婚,你就惦記人家的錢,憑什麼啊?”
老太太不高興了,對著宋慧麗就抄起了煙鍋子打了一下,滿臉的不在意。
秦淮仁看在眼裡,又想到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老父親秦延良對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他們眼裡只有自己的弟弟秦淮義,本就沒有在意過,自己這個大兒子的。
現在,看這個老太太的態度,秦淮仁也就跟著懂了!
宋慧麗敢在家裡也不待見,進城市裡務工還要把辛苦換來的薪水給家裡,讓哥哥娶媳婦用!這是妥妥的工人,多年過去了,老太太是來割兒的韭菜來了。
秦淮仁又一次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只不過他的況不一樣,他是重生的人,再活了一世,而且自己創業取得了功,跟辛苦如牛馬的宋慧麗不同。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替宋慧麗到不值。
老太太又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跟他抱怨著說道:“淮仁啊,你給我老太太評評理。我這是從大山上下來,那麼老遠找我家娃了,為的就是給哥哥幫個忙!慧麗這孩子,才給了我兩千塊錢,哪裡夠啊!”
沒等秦淮仁開口,宋慧麗又是一把將老太太拉到了自己跟前,說道:“行了你,哪年過年,我不帶著錢回家啊!我可是一分錢當兩份用,省著呢!準是,你這個老煙槍,把錢都買菸葉點著了。後來,我為什麼不往家裡帶錢了,省得你們浪費,要不然,我還不會這個餐館,當東呢!”
秦淮仁覺得宋慧麗說得很在理,立馬把話頭接了過來,開始做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慧麗說得很對,這麼做也是對的,一個人家,真辛苦在餐館打工,又沒保險又沒基金!那保障是什麼呢,還不就是錢嘛!確實,得有點錢拿在自己的手裡,這樣才有安全。”
老太太沒有聽進去,反而對他們兩個人做起了反向教育。
“淮仁,還有慧麗,你們倆就別給我老太太喊窮了。你們倆都在省城打工呢,還有,你們這不也把餐館給盤下來了嗎?都當老闆了,還差這麼幾千塊啊,我們一家子都在犄角旮旯的山村裡面過活,那才是真的沒錢掙,過窮日子呢!再說了,淮仁,你都是飼料廠管事的了,你的工資收據說都破千了,你看……這是不是?”
老太太的如意算盤大得是真響亮,人老但是這賬算得是比誰都明白,宋慧麗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可就是有這麼個市儈又財迷的老孃。
之前,宋慧麗沒有件的時候,也只能圖一圖兒掙的辛苦錢。
如今,聽說兒跟秦淮仁上了件,這下又開始琢磨秦淮仁的那些錢了。
確實如宋慧麗所說的那樣,他們倆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這老太太就這麼財迷了,換這樣相親說事,那都容易給攪和黃了。
秦淮仁很無語,甚至不想打理這個不諳世事的老太太了,再說得嚴重一點,都後悔答應宋慧麗來冒充件了。
還是宋慧麗明白了這件事,也看出來了秦淮仁臉上的表是個什麼意思了。
識趣的宋慧麗又把老太太拉了過來,繼續對通:“哎呀娘,你別囉嗦了。秦淮仁的家庭,比咱們家也不好哪裡去,家裡面一對爹年上了歲數,都不怎麼好,也幹不了重活。而且,人家還有弟弟妹妹呢,自己家的事都顧不過來,怎麼能顧得上咱們家呢?再說吧,淮仁的那個弟弟跟他一般大,人家就不相親不訂婚嗎?”
老太太還是擺著自己的老一套,秦淮仁也聽不下去了,只怕是他們倆人,就這樣彼此做工作,互相說到了天黑,怕也是出不來個結果了,於是,心一橫,站起來走到了跟前。
他拉住了老太太的手,假裝孝順地說了起來。
“阿姨,你啊,別聽慧麗的,你說的話我覺得有道理,來你聽我跟你說。”
接著,就用湊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了五張百元大鈔,是塞到了老太太的手裡。
“這是見面的禮錢,你啊就自己收下來吧啊!錢不多,你也別客氣,收下啊!”
宋慧麗一看,秦淮仁就這麼輕易地把錢給掏了出來,剛要說話阻攔,被秦淮仁急停,不讓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