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拆房子的工作是跟母親王秀額做不通了,秦淮仁沒有辦法了,只能跟秦延良告了別,帶著小皮一起往大隊部走了。
路上,兩個人邊走邊說。
“剛才當著你家老爺子的面,不好意思問你,是不是拆房子的事沒有說下來啊?”
小皮看秦淮仁的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只不過礙於面子沒敢當面挑明,私底下地問了一。
“是啊,這次不是我爹鬧著不拆房子跟我作對了。現在,到我娘了,我娘那脾氣也夠倔的,我真沒法啊!”
秦淮仁說著就無奈地嘆息了起來,本來只要自己這個老村長能帶頭先把房子拆了那就算是解決了一半的困難了,誰知道拆房子這個問題還是這麼難。
“小皮啊,你彆著急,我再努力跟家裡做一做工作吧,我儘量說通他們拆房子。你看啊,你都已經通知全村我家先拆房子了,要是我的房子不率先拆掉,別的村民房子那就更難拆了。必須得有個有份的人先出來拆了房子,那就得看我的房子什麼時候拆掉了。”
秦淮仁有種不知道怎麼辦的覺,正在想著,怎麼才能把新村規劃的問題落實了。
可是,繞不過去的步驟那就是拆房子,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自己家房子先拆的問題。
“淮仁,你也先彆著急啊,我想了個辦法,跟你說一說,你看行不?”
“說來聽聽,也許你的辦法好呢!不過,關鍵是讓村民掏自己的錢,他們肯定有意見的,花自己的錢蓋房子能拆就怪了!關鍵是,我不能再做吃虧的事了,不然,我那個娘肯定不答應。”
小皮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方法說了出來。
“我的辦法就是先拆一些有意向蓋房子的人,到時候按照這個補先走,錢拿到手裡再說。這樣的話,新房子蓋起來了,讓後面的眼紅。”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的,一下子就提醒了秦淮仁,他腦子裡跟著小皮的思想,就開始思索。
房子沒法一起都拆掉,肯定要分著來,第一批拆了再蓋,第二批拆了再蓋,然後是第三批和第四批。
確實,這個辦法不錯,全村一百多戶人家呢,不可能一下子全拆掉,而且,就算全拆了再蓋房子。
那樣的話,本沒有那麼多錢來安排,畢竟是幾百萬的事。
這麼多的錢,造紙廠再掙錢五年也弄不下來這麼多,再讓每家每戶掏一萬多塊,對於貧窮沒存款的農村人來說,更不可能。
思來想去,秦淮仁決定貸款,分批次,紙廠補按照這三管子,做到三管齊下。
“小皮,要不這麼著吧,我又想了個辦法。我之前初步測算了一下,咱們的這個造紙廠就按照這三個月的收,五年時間不分紅。就能把錢借給大家蓋新房了,起碼磚頭和水泥還有膩子這些是夠了的。另外,咱們的補不按一半了,再加一,百分之六十的話!也許不到五年就能完新村的規劃了。”
秦淮仁給蹲了下來,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圈,給他聲並茂地講解著。
“淮仁,那你計劃是要分幾批按照幾年完這個新村的規劃呢?”
秦淮仁想了想,說道:“初步打算是分三批,最快三年,最慢五年完。咱們這新村幹部連帶幾個跟咱們一起弄大棚和紙廠的都好找起來,爭取第一批幹起來,先打個樣。頭一批效果好了,那些不捨得花錢,不願意先拆房子的也就心了。”
小皮噘著點著頭,心裡一陣高興,說道:“淮仁啊,還是你的腦子好用。這算是三期或者四期的工程專案了,你說得對啊!還是你聰明,按照村民的拆房蓋房子意願,可以先拆那些願意先拆房子的人,不願意拆的可以先緩緩;銀行貸款一下子不會那麼多,造紙廠的收益也有限,這樣算是先集中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你把蓋房子的錢又追加了,村民掏的錢了,更不會有意見了。”
倆人一拍即合,這三管齊下的方案很適合安排村裡的拆房蓋房工作。
這個方案出來,新村規劃基本就沒有什麼阻礙了,讓村民掏自己腰包的錢,就算是分紅暫停也願意。
第二天,小皮就把這個方案跟全村的幹部商量了一下,過村大隊部的喇叭宣佈了出來。
眼看著四月初了,春季的玉米和秸稈已經開始收割了,陳海也打電話到了飼料廠裡,詢問了飼料原料繼續合作得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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