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胡子又一次對秦淮仁笑了，手對著秦淮仁豎起大拇指。
“哎，還得是你啊！你說，我打劫了你吧，你非但不生氣，還送我出來，而且還給我介紹個好營生。認識你，真是太幸運了，我喜歡！”
誇完，老胡子又想起個事兒，眉頭一皺，又一次問道：“喂，你不是幹飼料賣海鮮的嗎？怎麼又打算手屠宰行業了？”
秦淮仁終於把手裡的煙點燃了，煙霧在他眼前繞了個圈，慢慢飄向天空。
“哦，這個呢，算是嘗試吧。”
秦淮仁深深地吸了口煙，聲音裡帶著點暖意。
“你說我是賣飼料的，當然餵養、鴨、鵝、豬、牛、羊有天然優勢啊。我是打算投資一下屠宰這個活試試，剛好，你適合幹屠宰，所以我試試看，能賺錢，咱就幹下去，賺不到就早點收手啦。”
說著，秦淮仁的眼神就飄向遠的巷子口，像是想起了村裡的事。
“我以前也幹過村長，總想為村裡的人幹一點好事。那些願意來省城工作的，我給介紹個活，也算是幫幫我發小的忙，我這個人就想著先富帶後富。”
“哦，怪不得我今天打劫了你，你還跟我這麼客氣呢！”
老胡子拍了下手，臉上的恍然大悟藏都藏不住，又關切地問了一句：“哥們兒啊，原來你是要跟我合作幹屠宰場啊！呵呵，行，那我當試驗材料了，算是讓我幫你的忙了吧！”
他嘿嘿一笑，眼角的皺紋在一起，倒了幾分凶氣，多了點實在。
秦淮仁掐了煙，往地上一踩，抬頭看著老胡子，說道：“對啊，就是這個意思。四年多前，咱們倆就認識。我讀大學，你在學校門口當保安，咱們倆都是知知底的兄弟。”
秦淮仁有自己拍了下膛，很有把握地說道：“我找你幫忙，也算是給你落個營生，怎麼樣，你不會拒絕我吧？”
說完，就指了指老胡子手裡的刀，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從你進了我的院子以後，我就看見了你那一柄刀子，鋒利得很呢！衝你這把刀子，我就認準你了。你祖上是土匪和強盜，到你這一代幹不老營生了，那就聽我的，殺家畜過日子，憑手藝吃飯，不比啥都強？”
老胡子攥著刀的手了，刀刃在手裡轉了個圈。
他低頭看著刀映出的自己的臉，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點了點頭，認可道：“嗯，你說得對啊。我確實是想著從監獄出來以後，好好找個活幹呢！”
他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地說了句。
“只不過……算了……”
老胡子的話才到了一半，就又抬頭看向秦淮仁，眼裡的氣又冒了出來，問道：“你說吧，我幹了這個屠夫的活，我的收怎麼算呢？是你跟我分，還是你給我開工資啊？”
秦淮仁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倒也不意外。
儘管老胡子臉上的氣一覽無餘，連問話都帶著點討價還價的架勢，可秦淮仁依舊沒有對他失，他知道老胡子就是這子，心，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含糊。
於是，秦淮仁自然也很乾脆，說道：“分吧。分你多也不合適，開工資呢，你也不一定用心。我還不瞭解你啊？”
秦淮仁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說道：“算了，錢都是你的，我就是想要嘗試一下這個行當。反正，我有飼料廠，那些養場還有養牛羊豬的個戶什麼的，我也認識不，這不算是給你打通途徑了嘛！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出主意，幫你搭路子。”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些，鄭重其事地說道：“不過，話說前頭啊，沒有不吃苦的活。要掙錢呢，就別好逸惡勞，屠宰這行當，起早貪黑是常事，你可得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