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劉氏的表,臉上滿是的神,彷彿自己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夫人,而王賀民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這般模樣,好不愜意。
“你個沒良心的!輕一點不行嗎?”
劉氏突然開口,聲音尖厲又刻薄,打破了室短暫的平靜,繼續叨叨著說道:“看你敲的樣子,就這麼不用心,敷衍了事,你是不是故意的?難不你想要謀害老孃啊!”
劉氏一邊大聲地說著,一邊還刻意地抬起沒有拿瓜子的手,對著王賀民的胳膊就擰了一下,力道大得讓王賀民忍不住齜牙咧,卻不敢有半句反駁。
王賀民這個出了名的怕老婆的傢伙,被劉氏這麼一擰,瞬間收起了臉上的不耐煩,臉上立刻堆起諂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卑微又怯懦。
王賀民立馬連連答應道:“我不敢啊,夫人!我真的不敢謀害你啊!那好吧,那好吧,我稍微輕一點,再輕一點,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行不行?”
說著,王賀民按更注意了,他手上的力道果然放輕了許多,作也變得溫順了不,只是眼底深,依舊藏著一不易察覺的不滿與不甘,只是這份緒,他不敢有毫流,只能生生憋在心裡,任由劉氏拿。
秦淮仁以啞奴僕張東的份,安靜地站在角落裡,垂著頭,裝作專注地看著地面的樣子,可眼角的餘卻一直落在王賀民和劉氏上,將兩人的一舉一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王賀民這般狼狽又卑微的模樣,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心裡暗暗想著。
果然,還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王賀民平日裡在外面囂張跋扈,欺百姓,無惡不作,人人都怕他,可到了劉氏面前,卻如同老鼠見了貓,溫順得像條狗,也只有劉氏這樣潑辣蠻橫的人,才能收拾得了他這樣的惡霸。
這份天大的反差,看得秦淮仁心裡一陣暢快,也更加堅定了他藏份、暗中觀察的決心,他要看看,這對作惡多端的夫妻,最終能落得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劉氏滿意地哼了一聲,依舊靠在躺椅上,臉上的黃瓜片隨著的作微微晃,眯著眼睛,語氣裡滿是揶揄,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道:“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你心裡那點齷齪心思,老孃我一清二楚!你不就是覺得老孃礙事,想要弄死我,然後就沒有顧慮了,就好娶銀那個小妖進門,是不是?”
說到這裡,劉氏突然停頓了下來,不說話了,接著說話的語氣變得更加尖厲,帶著幾分警告,說道:“我告訴你啊,王賀民,老孃我長命百歲,想要讓我死,讓你好再娶銀那個狐狸,沒門!連窗戶都不給你留!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王賀民聽了自己母老虎妻子的話,臉上的諂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慌,隨即又被怯懦取代。
王賀民張了張,猶豫了半天,才敢小心翼翼地說道:“夫人,你要是不給我留門,也不開窗戶,那好歹給我留一條啊!你看啊,咱們倆結婚都十年了,整整十年啊,你到現在也沒有給我老王生個一男半的,連個繼承香火的人都沒有。怎麼,你這是想要讓我們老王家絕後啊!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孩子,最好還是個兒子。”
說到這裡,王賀民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委屈,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控訴,說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夫人,你不會真這麼絕,眼睜睜看著我們老王家斷了香火吧?”
王賀民一邊說著,一邊抬眼打量著劉氏的臉,生怕自己的話惹得再次發怒。
劉氏聽完王賀民的話,臉上的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臉難看到了極點,彷彿被踩中了最敏的痛。
劉氏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臉上的黃瓜片掉下來好幾片,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可毫不在意,對著王賀民就一腳踹了過去,力道大得讓王賀民直接從太師椅上摔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半天爬不起來。
“好你個王賀民!”劉氏指著地上的王賀民,聲音尖利得快要刺破耳。
“王賀民啊王賀民,你小子這是在這裡等著我呢啊!故意提生孩子的事,故意我的痛,我跟你說,我不上當!看我不收拾你個雜碎東西,讓你知道知道老孃的厲害!”
劉氏說著,便站起來,邁開胖乎乎的雙,走到王賀民面前,抬起拳頭就朝著他的臉上打了過去,一拳接著一拳,力道毫不留。
王賀民這才想起,自己的右腳還被劉氏人給拴上了一條的鐵鏈子,鐵鏈子的另一端拴在牆角的柱子上,牢牢地固定著,他本就無法離開,行也十分不方便,只能任由劉氏這個胖人欺負,連躲閃都做不到。
說到了這裡,王賀民也只能蜷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不停地躲閃,裡不停地求饒,可劉氏卻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依舊不停地打著他,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幹什麼啊你?我的好夫人,你別打了,別打了啊!”王賀民被打得鼻青臉腫,聲音裡滿是痛苦和哀求,看得出來這個惡霸平時沒被自家的婆娘欺負。
“我可不經打,你真要是把我打死了,你就得當寡婦了啊!到時候,你就算想再嫁一個比我好一百倍的人,也未必能嫁得到啊!夫人,求你了,別打了!”
被打怕的王賀民一邊大聲地求饒,一邊還在地觀察著劉氏的臉,希能看在“寡婦”這兩個字的份上,饒過自己這一次,別再對自己拳腳相加了。
劉氏卻滿不在乎,停下了手,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王賀民,臉上滿是囂張和不屑,語氣刻薄地說道:“我告訴你啊,你這個小東西,你給我牛什麼牛!你不過就是個街頭混子,一無是,要不是靠著我爹這個知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哪來的萬貫家財?你哪來的今日的風?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是不是忘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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