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陳二被王二子的兇狠樣子嚇得渾發抖,牙齒不停地打戰,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他連忙連連點頭,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裡不停地說道:“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聽話,一定聽話!但凡銀姑娘有任何訊息,我第一時間就告知王大人,絕對不拖延,絕對不瞞,求您饒了我吧,求您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及時通知你!”
王賀民看著陳二那副膽小如鼠、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的那子火氣又消了一些,臉上出了一得意的笑容。
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傲慢和不屑,說道:“哼,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二子,放了他吧,別跟這個小矮子浪費時間了,咱們趕去縣衙門口堵銀那個小浪蹄子!”
得到了王賀民的命令,王二子毫不客氣地一把就將侏儒陳二扔到了地上,陳二“哎喲”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屁都快摔兩半了,疼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蜷在地上,著自己的屁。
王二子還不解氣,對著陳二的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到了陳二的臉上,語氣裡滿是鄙夷和不屑,說道:“廢就是廢,連個訊息都傳不好,下次再敢出錯,看我怎麼收拾你!”
跟在王賀民後的幾個家丁,一個個長得五大三,滿臉橫,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他們看著侏儒陳二被扔在地上,又被王二子啐了一口,那副狼狽不堪、稽可笑的樣子,全都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不大,卻帶著幾分嘲諷和戲謔,一句句“矮子”“廢”的調侃聲,斷斷續續地飄進了王賀民的耳朵裡。
這一下子,又讓王賀民不高興了,他猛地轉過,眉頭地皺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怒火,指著那幾個家丁,就開口訓斥了起來,聲音又又沉,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幾個廢,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一個個沒個正形,都給我閉!現在是笑的時候嗎?趕跟我去辦正事,要是耽誤了我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把你們一個個都趕出老子的家,我讓你們喝西北風去!”
那幾個家丁被王賀民訓斥了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一個個嚇得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也不敢再看王賀民的眼睛,只能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就怒了這位主子。
王二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又開始討好王賀民,臉上重新堆起了諂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老爺,您息怒,息怒,他們幾個就是沒見過世面,不懂事,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您吩咐吧,等咱們到了縣衙門口,堵到了銀那個小浪蹄子,您說怎麼置,我們就怎麼置,絕對聽您的吩咐,絕對不怠慢!要不,咱們就把劫走,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們幾個幫您按住,不讓彈,然後您來個霸王上弓,好好教訓一頓,讓知道您的厲害,讓以後再也不敢跟您作對,再也不敢勾搭別人,您看怎麼樣?”
王賀民聽了王二子的話,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不滿和憤怒,他猛地抬起手,一拳就捶打在了王二子的口上,力道很大,打得王二子連連後退了幾步,捂著口,疼得齜牙咧,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王賀民指著王二子,嚴厲地訓斥道:“你會說什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銀是什麼人?能被這麼魯地對待嗎?哼,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腦子裡裝的全都是些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老爺我啊,最懂得憐香惜玉了,銀這麼有味道,這麼來勁,我就更喜歡了,我怎麼捨得這麼魯地對待?別說一個王昱涵了,就算再填一個張東,我也照樣能把銀那個小浪蹄子拿下來,照樣能讓心甘願地跟著我,用不著你出這種餿主意!”
王賀民得意地揚了揚下,臉上出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彷彿銀已經是他的囊中之一般。
他說完之後,對著邊那個一直裝啞的秦淮仁和周圍的幾個家丁,大聲地招呼了一聲,語氣急切地說道:“走!咱們趕去縣衙門口,堵銀那個小浪蹄子,別讓跑了!”
說完,王賀民就率先邁開大步,大步流星地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腳步又急又重,臉上滿是急切和憤怒。
王二子和幾個家丁,還有裝啞的秦淮仁,連忙跟了上去,一個個規規矩矩地跟在王賀民的後,不敢有半點懈怠,也不敢再隨便說話。
一群人浩浩地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才走出去多遠,還沒來得及拐過一個路口,就見一個穿著華麗、滿臉怒氣的婦人,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這個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賀民的渾家劉氏。
劉氏長得又胖又壯,臉上的很多,平時就很兇悍,此刻更是滿臉怒容,眼神里滿是火氣,一眼就瞅見了蜷在地上的侏儒陳二,二話不說,幾步過去,一把就揪住了陳二的耳朵,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陳二的耳朵給揪下來。
陳二被劉氏揪住耳朵,疼得嗷嗷直,臉瞬間變得慘白,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一邊掙扎,一邊不停地哀求道:“哎呦,我的祖啊,您手下留,別揪耳朵了,快掉了,真的快掉了!疼啊,真疼啊,疼得我快不了了!求您饒了我吧,求您鬆開手吧!”
劉氏卻毫不在乎陳二的哀求,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有減小,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劉氏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怒容,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憤怒,語氣又尖又利,說道:“哼,你個小侏儒,你還知道我是誰啊?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給忘了呢!哼,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敢給我裝傻充愣!王賀民這個天殺的,這個沒良心的花花公子,瞞著我,跑到怡紅院來鬼混,去找銀那個小妖,你明明知道,卻不跟我及時彙報,還敢收他的銀子,幫他瞞,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侏儒陳二被劉氏揪得實在是太疼了,他用盡全的力氣,終於掙開了劉氏的手。
侏儒陳二一邊著自己被揪得通紅的耳朵,一邊不停地往後退,臉上滿是恐懼和委屈,連忙解釋道:“哎呦,姑啊,您冤枉我了,您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敢瞞著您啊,我正要去找您,把王大人來怡紅院的事告訴您呢,這不是,我還沒有挪腳步,還沒有來得及去找您,您就找上來了嗎?我真的不敢瞞著您,求您別再誤會我了,求您了!”
劉氏卻本不相信陳二的話,雙手叉腰,眉頭皺得更了,臉上的怒容也更甚了,眼神里滿是懷疑和憤怒,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又尖又利。
“你給我裝傻充愣,給我編瞎話!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呢!你快說,王賀民和銀那個小妖,他們兩個到底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他們是不是在怡紅院裡鬼混了?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敢有半點瞞,我就把你這個小矮子的給打斷,讓你永遠都站不起來!哼,反正你是個侏儒,有沒,都是一樣的。”
侏儒陳二看著劉氏那副兇狠猙獰的樣子,嚇得渾發抖,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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