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郊外，與城門相距不過二里，一座破敗的院落掩藏在竹林之中，夕的灑在上面，有種殘缺的。
赫連良平與項小滿拍馬趕到的時候，秦與顓倫正各自倚著門框坐在院門兩邊，渾浴。
“你們傷了？”赫連良平翻下馬，把韁繩扔給隨從，掃視著周圍那數十，沉聲問道，“發生了何事，那些孩子呢？”
秦指了指院子：“在裡面，不過……”
未等他說完，赫連良平就已經進了院子。
二人站起，對著項小滿行了一個禮。
項小滿無暇理會，與赫連良平一樣，扔掉韁繩便往院子裡衝去，剛一進門，就被濃烈的腥臭味刺激的捂住了口鼻。
院中流河，遍地都是斷肢殘臂，四個孩子在牆角，就那麼呆呆的站著，他們面平靜，不喊不，空的目無法讀出一。
項小滿一言不發，默默走了過去。
“哥哥，你也是來抓我們的嗎？”
怯生生的聲音，讓項小滿的心停跳了一拍：“不，我是來救你們的。”
項小滿看著說話的男孩兒，想要幫他拭去臉上的汙，男孩兒子一，本能的向後躲去，這讓他的手同樣電般抖了一下。
“你別怕。”項小滿的手停在空中，努力出一微笑，“我只是想幫你臉。”
男孩沒有回應，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不遠的一，項小滿隨他的目看去：一個娃娃，不到十歲的樣子，了一條手臂。
“那是？”
“姐姐。”
項小滿心裡一疼，轉過頭接著問道：“你幾歲了？”
“七歲。”
項小滿點了點頭：“你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爹孃活著的時候我二娃，不過他們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姐姐，但是姐姐今天也死了。”
男孩的回答很乾脆，並沒有讓人覺察到他有毫的恐懼。
他不怕嗎？
怕與不怕已經看不出來了，唯一能看到的就只剩麻木。
項小滿再次陷沉默，“死了”，這三個字他在這兩年裡聽到了無數次。
每每遇見，項謹都會說上一句死了好，死了就不會罪了。
項小滿很反師父這句話，但他又爭不過，因為實在看不到希，就像眼前這幾個孩子。
“哥哥和你一樣。”項小滿想拍拍男孩兒的腦袋，可想到他剛才的反應，又停下了作，“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孃。”
項小滿在用自己的方式幾個孩子，赫連良平聽了一會兒，轉來到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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