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晚年,天降異,致洪為患,蜀民不得安,帝使鱉靈治水,鱉靈察形測勢,于濤中得赤玉髓,水患即平,蜀民俱安,鱉靈以玉髓鑄劍奉於帝,帝其治水獻寶之功,遂讓帝位。”
“帝是哪個皇帝?”項小滿聽他說完,一臉不解的看向那把劍,“大哥,這把劍有啥特殊的,不就是紅了點……嗎,呃,確實有點太紅了,跟似的。”
赫連良平沒有解釋,而是饒有興致的取下寶劍,遞給何文俊:“善才兄果然博聞強識。”
“公子謬讚。”何文俊謙虛了一下,極為謹慎的接過寶劍,仔細看了起來,“只是這千年前的寶……”
“自然不是那所謂的赤玉髓。”赫連良平為二人倒了杯茶,淡淡一笑道,“據說南榮皇室有位王爺酷寶劍,曾請匠人仿古籍記載以紅晶礦石煉出此劍,後不慎失。”
“原來……如此。”何文俊心中猜疑,面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他將劍還給赫連良平,繼續說道,“雖非千年前的寶,也是難能可貴。”
赫連良平微微頷首,將寶劍重新放回蘭錡之上:“我也是偶然獲得,放在這裡數年,來過我書房的人不計其數,也只有善才兄能識得此。”
何文俊有些不好意思,短暫出現的笑容也顯得不那麼自然。
赫連良平坐回書案前,沉許久,才試探的問道:“善才兄可願留下?”
“公子何意?”
“善才兄出書香門第,博學多才,如今遭逢變故,已是舉目無親,在下欽佩善才兄學識,有意留你在赫連家。”
說到這裡,赫連良平又指著項小滿道:“你我一文一武,共同教授這個小爺。”
何文俊有些驚訝,或許說震撼更為切,他自得知了赫連良平的世後,便已是惴惴不安,此時聽他竟稱項小滿為爺,哪會忍得住不去猜測項小滿是多大的來頭。
何文俊尚未開口,許久未說話的項小滿倒是率先埋怨起來:“誒誒誒,我說你們要不要問問我的意見?再者師父可說過,為了防止我變得痴傻,不許我讀太多書。”
赫連良平全當沒有聽見,依舊看著何文俊,靜靜等待他的答覆。
時間緩緩流逝,何文俊心糾結,想了許久才問:“公子出北涼皇室,不知這位項……項……”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項小滿。
“如今已再也沒有什麼北涼皇室了。”赫連良平輕嘆一聲,“小滿也非是什麼貴族子弟,他是恩公撿來的徒弟。”
“什麼撿來的?”項小滿不滿的嘟囔道,“虧你們還是讀書人,就不能說好聽點?連我都知道那收養。”
赫連良平沒功夫搭理他,繼續說道:“我恩公之命教他文武韜略,雖自負懂一些兵法武藝,卻不善經典。”
何文俊恍然大悟,再看項小滿的眼神,已是多了一些同,他沉思片刻,繼續說道:“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公子解。”
“善才兄但說無妨。”
“我與公子乃是初見,公子便將世告知,我雖一介書生,卻也知那是可以取人命的絕,公子非但不殺我,反而讓我留下教小……小滿讀書,不知我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青睞。”
赫連良平微微頷首:“實不相瞞,我邊能人不,已經徹查了善才兄的底細。”
他說了一句,便停下來觀察何文俊的反應,見對方面依舊古井無波,便又繼續說道:“初見時我出言試探善才兄,已是明白了小滿的心思,他雖年不著調,但還是分的清善惡的。”
項小滿咧一笑:“我就當你是誇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