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良平帶著何文俊與向小滿來到縣府之時,正有衙役在告示欄上張榜文,四周有不圍觀的百姓。
何文俊看完榜文容,由衷慨:“這位賈縣令倒是一個實幹派!”
赫連良平微微點頭,心想還真是新上任三把火,只是不知這三把火能否燒的起來。
項小滿由於個子太低,站在人群后面無法看清,便使勁的往人前,不料被衙役發現,給攆了出來:“去去去,小孩子瞎湊什麼熱鬧,讓你家大人來看!”
“有啥了不起的?”項小滿雙手叉腰,牛氣哄哄的嚷道,“你們幾個,去,告訴你家縣令大人,就說他的恩人來了,讓他趕出來接我!”
幾個衙役一聽,臉瞬間沉了下來。
何文俊見勢不妙,趕忙上前將項小滿拽到後,對著衙役們連連拱手:“各位爺,我這弟弟腦子有些癔症,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趕滾,再搗全部抓起來!”
何文俊不斷點頭致歉,拉著項小滿疾步出了人群。
“何大哥,你拉我幹嘛?他們……”項小滿一臉氣憤,只是話未說完,便注意到赫連良平冷漠如冰的眼神,“大哥,他們……”
“看來你還是沒長記!”
赫連良平冷哼一聲,轉去到府門前,先拿出一些散碎銀子給守門衙役,又從懷裡掏出一張信箋遞了上去:“爺,煩勞通秉賈縣令,故人求見。”
那衙役收了銀子,卻不收那信箋,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公子來的不巧,賈縣令一早便去拜會刺史大人了。”
赫連良平一怔,又問:“不知幾時方回?”
衙役搖了搖頭,刻意顛了顛那幾粒碎銀:“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赫連良平微微皺眉,沉片刻,拱手說了句:“有勞!”
項小滿還在跟何文俊發牢,見到赫連良平沉著臉回來,馬上又識趣的閉上了。
“如何?”何文俊迎上兩步,看到他手上信箋,瞥了眼那個守門衙役,沉聲問道,“他不接?”
“不是。”赫連良平搖頭道,“縣令不在,去刺史府了。”
何文俊微微頷首:“理應如此,那我們是先回去還是?”
“等一會兒吧,那位刺史大人不是健談之人,應該……”話到一半,就見不遠出現了一頂轎子。
“早不如巧!”赫連良平淡淡一笑,等到轎子走到面前,便上前喚了一聲:“賈縣令,故人來訪,還一見。”
轎子被人停,幔子掀開,賈淼的腦袋探了出來,他循聲看向赫連良平,皺眉問道:“這位公子,我們見過嗎?”
赫連良平拱了拱手,向旁邊挪開兩步。
賈淼看向何文俊,依舊一臉疑:“這位公子,我們好像也不認識吧?”
赫連良平臉一變,轉頭看去,才發現項小滿不見了,正要尋找,又聽見後傳來一聲驚呼:“小兄弟,怎麼是你!”
赫連良平扭回頭,這才看到項小滿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轎子另一側,不一聲長嘆,又好氣又好笑。
落轎走出,賈淼驚喜萬分,上下打量了項小滿好一陣兒,又向四周不斷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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