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城防故作鬆懈,也是他為了吸引羅不辭?”
“正是!”
“他現在在哪?”
“城西北二十里外碗子山。”
“派人他回來。”
“末將遵命!”
兩人語速極快,謝明微當即示意後兩名輕騎前去碗子山傳令。
項小滿著兩騎遠去,才接著說道:“走吧,咱們先進城等他。”
“是,主公請!”謝明微應聲上馬,引眾人城。
剛一走過城門,那種難聞的刺鼻氣味,瞬間變得更加濃重。
項小滿看赫連良卿捂住口鼻,也微微皺眉,環視城門甬道,但見兩側壁佈滿了刀劈箭鑿的累累傷痕,洗不掉的跡更是目驚心。
他又看著謝明微,心中思忖他剛才所說的降兵譁變,張峰鎮,便問:“你方才說前日降兵奪取城門,我軍傷亡如何?”
謝明微遲疑了一瞬,才抱拳道:“回主公,戰死……戰死七百四十餘人,輕重傷六百三十餘人……”
“怎麼會這麼多?!”項小滿頓時又站停,怒火一下子被勾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
張峰那一份軍報上寫的明明白白,他率軍奔襲千里,斬敵萬餘,直到親手殺了李嚴,一萬鐵騎也才戰死不到五百人。
這些重甲鐵騎都是寶貝疙瘩,因一場降兵譁變而折損七百四十多人,難怪項小滿會如此生氣。
謝明微的臉也不好看,語氣沉沉:“回主公,當時我軍將士尚在睡之中,有許多人本來不及穿甲,所以……若非張將軍反應迅速,只怕傷亡更多!”
“反應迅速?”項小滿冷哼一聲,“你在這給他找補,造這種結果,難道不是他對那些降兵管理戒備上太過鬆懈?不然他們如何就能串聯通了?如何就能……”
他話未說完,突然到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握住,細膩的,不是赫連良卿還能是誰,項小滿與目剛一接,就想起張峰還在養傷,頓時冷靜下來。
他吁了口氣,強下心中怒意,又問:“那些降兵呢,帶我去看看!”
謝明微臉上再次浮現出猶豫之:“主公,您,您還是別看了。”
項小滿目一冷:“為什麼?”
“因,因為……”謝明微迎上項小滿冰冷的眸子,也知道這種事瞞不了,重重一嘆,抱拳低眉,快速說道,“因為兩千四百餘俘虜,不論投降與否,也不論是否參與作,皆被張將軍下令斬殺,所有就在西郊三里外堆著呢。”
話音落下,赫連良卿再一次猛地捂住,滿眼都是驚詫,秦等四人也是面面相覷,一臉錯愕。
項小滿更是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訥訥地盯著謝明微:“你的意思是,他不止殺了作之人,把那些已經投效且沒有犯錯的降兵,也全給殺了?”
謝明微沒敢看項小滿,只是點了點頭,裡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