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肅穆莊嚴的順天府大堂，崔母大步走來，面沉如水，怒氣滔天。
被的氣勢所迫，在場一時無人說話。
衛期對點了點頭，先將崔儒月狀告的容與諸多人證證說了一遍，才道：“老夫人若有異議，可自行分辨。”
崔母微微點頭：“我敢當堂對峙，自有底氣與證據。”
崔儒月眼神微變，但想到當年知道此事的人都已經快死了，崔母左不過就是像一樣收買些人罷了。
有陸側妃做倚仗，還能怕一個無權無勢的崔母？
只要崔母上留有一分質疑，就能將此擴大到五分，再等陸側妃出手，崔母就算定不了罪，也勢必要誥命被奪，名聲盡毀！
想到這裡，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隨即眼淚直落，怨恨地看向崔母：“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夫人比誰都清楚，殺了人還有臉倒打一耙，更準備反咬我這個害者一口，莫不是以為兒是太子妃，就能理所當然的視律法如無，殘害無辜嗎？！”
的質問擲地有聲，更直接中了百姓們的痛點。
一時間雖攝於順天府的威嚴沒有開口，但氣氛卻顯而易見的就焦灼了許多，倘若崔母拿不出鐵證證明自己，只怕輿論就要一邊倒了。
畢竟，弱者總是格外惹人憐惜的。
尤其還是崔儒月這般悽慘的世。
陸知意餘掃過外頭越聚越多的百姓，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我自然有鐵證！”
崔母冷笑一聲，看向崔儒月：“這句話也還給你——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崔儒月心裡清楚得很，畢竟若非為了你，孫氏怎會給我下藥，你父親毀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一生？！”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
崔儒月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卻轉瞬即逝，背脊直而眼淚不斷，哭得傷心不已。
崔母也沒廢話，直接開口：“當初我與孫氏甚好，時常來往，但天生弱，在生下崔儒月後就察覺到自己命不久矣，擔心崔遠山另娶，崔儒月繼母磋磨，便盯上了我......”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抹痛恨，“只因我家世過人，心善良，還與有手帕之誼！”
“永隆七年五月，崔儒月滿月，我進府道喜，卻趁我沒有防備，在我更時給我下藥，並將崔遠山引了過去......”
崔母死死掐住手，眼角幾乎變得猩紅。
當眾講述自己屈辱的過去，這對一個自三從四德規訓的子來說，無異於當眾凌遲。
但痛恨之餘，還是給了擔心的崔錦一個安的眼神。
繼續開口：“孫氏服了虎狼之藥，營造出自己健康的假象，卻在‘撞破’此事後當即吐出一口，子迅速衰敗下去，那時我以為當真是自己的錯，幾乎要自盡賠罪......卻大度表示原諒，百般安我，但沒幾日崔府就傳話，說被氣的命不久矣，臨終前想向我託孤。”
“我特地請了大夫給治病，事後卻被大夫告知本就因難產出而命不久矣......我這才心中起疑，順藤瓜查出孫氏算計我的真相。”
眾人都被這個故事驚得一臉懵。
崔母條理清晰，言辭間找不出半點，像是此事真實發生過一樣......難道說的是真的？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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