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而挑釁地看著崔錦,語氣卻:“太子妃別見怪啊。”
崔錦沒說話。
蔣良娣心中一,頓時笑了:“太子殿下對陸姐姐之心,如今滿府還有誰不知道?太子妃早就見怪不怪了,陸姐姐別多想,你現在最要的,是為殿下誕下子嗣......以殿下對你的寵,不知要多疼那位小殿下呢。”
崔錦不過是仗著生了蕭臨僅有的子嗣才地位穩固。
可若這平衡被打破,等盛寵的陸知意生了孩子,崔錦那三個,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話是奉承,可陸知意眼中卻閃過慍意。
蕭臨還是沒!
每次他晚間來,總會被各種各樣的意外打斷,轉離開。
外頭都以為蕭臨在院中過夜,實則真睡床上的只有一個人!
一想到這裡,就看崔錦愈發不順眼,冷聲道:“太子妃不是要作詩麼?你為我作的詩,我一定好生收錄,回頭給殿下瞧瞧,欣賞一番,如此......你雖見不到殿下,但到底能沾些我的,在殿下那裡留幾分舊了。”
“陸良娣慎言。”
如春忍不住斥道:“太子妃是主母,你豈敢如此奚落,還不以妾禮自稱?”
“妾禮?”
陸知意忽地笑了,輕蔑地看了一眼:“我今日執妾禮,晚間太子殿下知道,便會更心疼我,從而遷怒太子妃,為了太子妃的面著想,我自要隨肆意些。”
崔錦縱使早有預料陸知意會囂張跋扈,此時也不由得看了一眼。
沒想到陸知意會輕狂這樣。
在太子府尚且如此,在無人能管的北境,更不知要多狂妄。
想罷,語氣平淡卻強:“太子如何置本宮,無需陸良娣費心,但今日若容你對本宮不敬,便是本宮掌家不嚴之過了。”
陸知意臉驟沉。
一個失寵失勢的賤人,也敢再低頭?
真是痴人說夢!
兩人無言對峙,周圍眾人面面相覷,卻只有蔣良娣和韓奉儀態度鮮明的站了陸知意,言語間竟有奚落之意。
其他人顧忌著崔錦的正妻份,還有背後的周大儒和謝氏,都沒敢開口。
“蔣良娣、韓奉儀犯上,足一月,罰抄府規千遍。”崔錦冷聲開口,“陸良娣,罰跪一個時辰,抄府規千遍。”
“你敢?!”
陸知意毫不畏怯,冷笑開口:“本還想維持表面平和,給你幾分面子,你既然自己不想要,我便也不必給你臉了!”
上前一步,正要開口,餘忽地瞥見一抹杏黃襬,頓時心中一。
一瞬後,猛地抓起崔錦的手,狠狠推向自己。
”——啊“
。去倒後向,慌驚臉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