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閉著眼,著氣,只覺渾燥熱難擋,心底的慾火“騰”地一聲燃燒了起來,迅速燒遍了全。他一把攬過玉堂在子下面,將被褥覆蓋在兩位佳人上,開始肆無忌憚地狂野起來。
雲雨已畢,胤禔渾已經沒了毫力氣,玉堂、薔薇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懷中。玉堂滿臉幸福,早已多次驗過閨房之樂,說話也比較大膽:“王爺,您今晚好威猛,像一頭下山猛虎。”右邊的薔薇仍然是無限,臉上的春未退,將頭深深埋在他的懷中。胤禔並沒有馬上接玉堂的話,而是長嘆了一聲。姐妹二人聽到了他的嘆息聲,都察覺出了異樣,抬頭起著他。
玉堂問道:“王爺,何故長嘆?”胤禔輕了下的臉龐,說道:“本王剛剛在想,餘生若是能有你們姐妹二人常伴左右,人生已經圓滿。我還整日里跟我那些弟弟們爭什麼皇位呢?”薔薇怔了一下,開口道:“恐怕想退出已經晚了。王爺,您現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就算您現在出去跟眾人說自己沒有奪嫡之心,只想做一位富貴王爺。恐怕諸皇子中沒有一個會相信,他們之中一旦有人登基大寶,一樣不會放過您。”
幾句話把羅帳之方才你儂我儂、慾橫流的氣氛衝散了,好像三人的未來一下子充滿了危機。胤禔點頭道:“看來你已經看得很徹了。這點本王也知道,誰讓本王是諸皇子的兄長呢?無論未來的結局怎麼樣,本王都只能大踏步向前衝了,絕沒有中途下場的道理。如今太子爺已經失了勢。這幾日在朝會上,我見他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佯裝鎮定,其實心裡肯定害怕極了。儲君之位一旦倒懸,那將意味著奪嫡之爭會愈加慘烈。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勝利的希,所有他們才會更加賣力地搏殺。”
玉堂也言道:“王爺,您說萬一皇阿瑪真的廢黜了太子爺,會選擇誰繼任太子呢?現在有什麼端倪能看得出來嗎?比如說他老人家而今比較屬意哪位阿哥?”胤禔聞言笑了笑,拿手指了下直的玉鼻,玩笑道:“玉堂,乾脆你明兒進宮給皇阿瑪請安,當面問問他老人家好了。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普天之下只有他老人家自己知道。”
玉堂知道他在故意戲弄自己,滴滴地喚了聲“王爺”,說道:“人家又不懂這些的,你還取笑人家。”薔薇也道:“王爺,如今在前,哪位阿哥比較討萬歲爺喜歡呢?”胤禔想了想說道:“是老四和老十四比較得勢一些。尤其是十四弟,皇阿瑪好像很喜歡他。我聽前伺候的奉茶宮說,皇阿瑪經常留十四弟一起用膳,而且很多朝中大事也專門徵求他的意見。不知道皇阿瑪此舉有何深意啊?”
皇太子一旦被廢,諸皇子中就必然會產生一位新的繼任者。在新的繼任者上位之前,萬歲爺必定會為對方造勢,引導輿論的方向,好讓對方冠冕堂皇地順利上位。胤禔說道:“你們知道昨兒早朝皇阿瑪下了一道聖旨嗎?”
二人都搖了搖頭。胤禔生地說道:“皇阿瑪下令十四弟兼管兵部。當時梁九功在乾清宮大殿當場宣讀這道聖旨的時候,我看到太子爺的臉都綠了,驚慌失措極了。兵部統管全天下的兵馬,在閣六部之中何等重要。如今居然落到了老十四手中,皇阿瑪的用意不言而喻啊!”
薔薇安道:“王爺切勿多想。我聽說十四皇子本就擅於帶兵,曾在軍營中歷練多年,讓他兼管兵部也在理之中。只要勝負未分,王爺依然還是有問鼎儲位的機會的。”玉堂也附和道:“王爺,薔薇說的不錯。這些只不過是我們的胡猜想而已。至於皇阿瑪到底是什麼心思,正像你方才說的,只有他老人家自己知道。”
胤禔忽而將二人地摟在了懷中。薔薇低聲道:“王爺,與八爺黨聯合一事有什麼進展嗎?”胤禔說道:“八弟倒是私下裡見了我幾次,表出了足夠的誠意。不過,目前我們雙方暫時還沒有實質的聯合方案。如今老十四兼管了兵部,八爺黨的勢力進一步擴充,八弟的腰桿子更了啊!”
沉默了一陣,胤禔說道:“算了,不談這些了。良宵一刻值千金!現在談這些實在有些不解風。”將蓋在三人上的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往上面一拽,頓時矇住了三人的全。只聽胤禔大一聲,說道:“二位夫人,你們的夫君來疼你們了。”登時被褥裡傳來了一陣陣笑聲。
掌燈時間已過,皇宮裡的宮燈被全部點亮,然而卻照不到所有的角落。偏僻的地方依舊黑黢黢的,著一不安的氣氛。蘇沫茶在梁九功的房中來回踱著步子,顯得有些焦急不安。時間已經很晚了,義父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幾日前,萬歲爺突然興致地去皇家圍場狩獵去了,梁九功自然也跟著去了。萬歲爺向來鍾秋獵,基本上每年都會去一次,一次總要在圍場裡待上好幾天,直到過了癮才肯回宮。蘇沫茶仔細打聽了下,說是今晚要回宮的,怎麼遲遲不見人影呢?
自打見過“天罡十三鷹”的二當家禿鷹後,蘇沫茶對自己的世又糊塗了。按照禿鷹的描述,當天夜裡他們在蘇府裡見人就殺,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哇哇大哭的小孩,也就三歲多的樣子。本來大當家的“黑鷹”要一刀結果了小孩的,不料馬車廂裡的買主突然發話了,問了旁一個“小鬍子”的下人外面的況,然後讓“小鬍子”把那個小孩直接帶進了馬車廂裡。買主還細心地哄了小孩,沒一會兒就聽不到小孩的哭聲了。接著那輛馬車就走遠了。隨即“天罡十三鷹”也全部撤離了。之後的二十多年間,禿鷹說再也沒見過那個小孩。
蘇沫茶反覆回憶了禿鷹當時說話時的語氣、神態,應該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他似乎也沒有機欺騙自己。
但是,禿鷹說的跟義父說的就對不上了。蘇沫茶這幾日反覆推想了一下,義父等人應該是在“天罡十三鷹”離開之後才趕到蘇府的。但是那個被那夥勢力帶走的小孩又是誰呢?是自己的姐姐嗎?又或者是府裡那個下人的兒?
照這麼說的話,蘇家滅門一案的活口可能不只自己一人,還有那個小孩也是。這二十多年過去了,不知道那個小孩還在不在人世?
既然那夥勢力決定剿滅蘇家滿門,為何又單單帶走那個小孩呢?蘇沫茶覺自己的世撲朔迷離,彷彿自己掉進了一口填滿了迷霧的枯井之中,怎麼爬也爬不上來。還好義父當時也去了現場,只能等他老人家回來給自己解了。蘇沫茶不時一眼院門的方向,心裡只盼著義父能夠早些回來。
後來在地窖中,蘇沫茶詢問禿鷹買主姓甚名誰,禿鷹卻連連搖頭,稱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買主從來沒有過面,一直就坐在馬車廂裡,簾子遮蓋得嚴嚴實實的。有什麼事都是由那個“小鬍子”的下人遞話的。看來買主是刻意不想暴份。
禿鷹說只能聽出是男聲,而且一口京城口音,應該年齡不大。別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而且可以斷定一點,買主旁的“小鬍子”和幾名服侍的下人都是太監。禿鷹曾近距離接過幾名下人,聞到他們上有尿味。因為太監都是被閹割過的,所以屙尿的時候屙不乾淨,上都有一尿味。
蘇沫茶當時聽了,心涼了半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禿鷹這位當事人。結果他對那夥勢力也是一無所知。
殺害蘇家滿門的到底是誰呢?
那夥勢力為什麼要滅蘇家滿門呢?
還有那個不知道如今在不在人世的三歲的小孩,又是什麼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