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將車停在院外的青石板路上,卻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看向那間客棧。
“是這裡”,霍雲川點點頭,“覺得到殘留的氣息,不過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古玩店老闆說的就是這裡”,白瑜又核對了一下手機相簿裡存著的照片,確認無誤。
他們在來這裡之前,去了一家同樣開在鎮上的古玩店。
這家店正是當時售賣青木手串的地方。
古玩店開的年頭比較久了,是當地比較良心的一家店,不遊客都慕名而來,在這裡選購有當地特的紀念品。
當時許曼的丈夫便是其中之一,他到雲南旅遊,也被推薦到了這家店,當時一眼就看中了擺在櫃檯正中間的一串青木手串。
這手串只有一條,與其他堆疊在一起的各水晶或者是木質手串不同,被放在明的玻璃罩子裡頭,似乎正往外散著溫潤的。
他當時第一眼就看中了這條手串,彷彿冥冥之中就有個聲音跟他說,你應該把它帶走……
於是他毅然買下了這條價值不菲的手串,散發著沁人木質香氣的青木串珠在他手上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老闆說,這條手串每一顆珠子都是手工打磨的,木材來自一棵大山當中的古樹,傳說中這棵樹是當地的祈福“神樹”。
白瑜查證了這一切,於是到達大理之後先去找了古玩店老闆,老闆告訴他們,這樹枝是從大山當中的一個苗寨當中帶出來的。
古玩店老闆一直四尋找珍稀的古玩件,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幫助了一個從大山當中跑出來的人,後來也在鎮上開了一家客棧。為了激古玩店老闆,人便帶他進過苗寨,一開始是收寨子當中純手工的苗繡工藝手帕,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還得到了珍貴的“神樹”枝條。
後來進寨子的通道被寨頭髮現了,古玩店老闆被永久驅逐出了寨子,從此再也不能進寨了。
“那個寨子非常排斥外人進,你們進不去的。”
聽白瑜說他們想要進山寨去,古玩店老闆一臉黯然神傷的模樣,“寨子裡的人也都不能出去,大部分東西都自給自足,只有寨頭的親戚才有機會定期出來採購一些生活用品。”
當初那個從寨子當中跑出來的人就是當時寨頭的小兒,後來因為這件事,前寨頭也被罷免,新的寨頭上了位,將寨子管得更嚴了。
這個人是最瞭解寨子的人,所以白瑜和霍雲川在古玩店老闆的介紹下,找到了這家客棧。
霍雲川甚至在車上就拿出手機,趁著自己還記得,飛快下單了客棧的房間。
“要最好的”,白瑜邊開車邊瞥了一眼,立刻補充要求。
“嗯”,霍雲川非常瞭解白瑜,最在乎的就是,當初去臨星城住客棧的時候都要選最貴的房間,各種裝潢佈置還有視野都要最好。
霍雲川一定就是半個月,於是很快霍雲川接到了老闆親自打來的電話,跟他確認什麼時候抵達。
當他們的車停到客棧門口時,穿著靛藍蠟染長的人已經從院裡走出來,熱地上前迎接。
約莫三十多歲,髮尾微卷,彆著支銀質的蝴蝶簪,長上繫著一條工藝繁複的繡花腰帶,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
手上的銀鐲子隨著作叮噹作響,“歡迎臨,霍先生是嗎?”
霍雲川已經下了車,點頭問好:“你好,是我。”
白瑜與對方對上眼,打量了一番的著裝頗為喜歡,笑彎了眉眼,“哇,你的子和腰帶好漂亮。”
“謝謝,我是客棧的老闆”,人對白瑜的讚許表達了謝,“你們可以喊我阿彩,彩的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