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是各府上的庶,平日裡就不得寵,難免養得小家子氣些。
但安如不同,雖也是庶,但丞相府唯一的嫡早沒了。除了一個名頭,安如的吃穿用度與嫡無異,氣焰自然囂張。
不過再如何囂張,也惹不到皇親國戚頭上。此番安如敢對霖王妃給眼,無非是丞相府本來就與霖王府有仇,便是出了什麼事,安丞相都會給撐腰。
有了底氣,當然囂張。
停頓這麼會功夫,亭子已經被丫鬟佔了,正在擺茶壺糕點。
希嵐湟往亭子看了眼,神平靜:“前面還有個亭子,不如去那兒罷。”
“我有些乏了,就在這亭子歇歇。”顧夫人走進亭子,坐到石凳上,“你也來坐,這亭子大,們鬧騰們的,不礙事。”
凡事還講究個先來後到,們先來,安如就是刻意找茬。顧夫人雖與人和善,卻沒被人欺負還忍著的脾氣。
這幾個小輩蠻橫無理,還是治得了的。
倒是沒想到,霖王妃的脾氣這樣好,人家都欺負到跟前了,還能這樣淡然應對。不知該說心寬,還是得罵一句弱。
希嵐湟提著襬走上臺階,快走到石桌旁時,見眼前人影一閃,安如已經一屁坐了上去,還抬手招呼的姐妹們。
“你們來坐,我丫鬟已經擺好點心了,都是府上廚子做的,都來嚐嚐。”
幾個小姑娘面面相覷,最後攜手走上前來,規矩的跟顧夫人打了招呼,敷衍的衝希嵐湟見了禮,匆匆走到欄杆邊,尋了個看景緻的藉口躲到了一邊。
這幾個庶倒是知事得多,不像安如蠢笨至廝。
安如對的敵意,希嵐湟並不在意,但乾站著確實尷尬。
左右看了眼,選在另一個石凳子上坐下:“這裡景緻不錯,難怪都到這兒來。”
顧夫人掩喝了口茶,笑道:“確是不錯的,不過我家裡那幾個就不來,來了也是坐不住,就到逛。不像我,到底有年歲了,走幾步就得歇一歇。”
說是拉拉家常,言外之意卻是嘲諷安如一個小輩太不知禮數。
不過也不指安如能聽得出來,希嵐湟晦的笑了笑,也不揭穿:“我都看得眼花繚了,等些日子王爺回來了,還邀他來遊玩。”
“中秋也快到了,等霖王回來,正是好日子。”顧夫人只笑著打趣。
安如一撇:“王爺願不願意還不定呢!”
霖王對安府嫡的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怎麼得到一個外邦公主。
顧夫不滿的瞪了一眼,轉頭寬希嵐湟:“霖王是個好孩子,只是苦了些,如今倒也算是苦盡甘來,你們只好好過日子就是。”
“夫人說的是,日子都是自個兒過的,外人管不著。”
希嵐湟笑盈盈的,一點生氣的神都無。
自是不會因為安如的幾句話就見氣,那本沒必要。不過今日有個找茬兒的在,也著實壞了賞風景的興致,兩人聊了幾句便起往回走。
還未走出亭子,便見一錦公子踱步而來,見了們神一斂,收了扇子快走上來。
顧淮城晦的看了希嵐湟一眼,才乖巧的衝顧夫人喊道:“娘,我來接您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