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先皇,趙原溱神一凜,點了點頭。
一直到正午,希嵐湟都沒等到趙原溱回府,倒是有個意想不到的人上門來了。
“國師?”接到丫鬟的傳話,希嵐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有說何事?”
是眷,按照大印的規矩是不適合單獨去接待外男的,而陌生外男有事上門也只找男主人,不會不避嫌的找眷。
但今日霖王進宮了,這訊息國師應該是知道的,卻還是來了。
可見他就是來找的,也不知是因什麼事。
丫鬟只顧傳話,當然也什麼都不知道:“國師並未說什麼事,現下李管家還在前殿招呼著。”
希嵐湟擺擺手表示知道了,轉喚了朝歌來幫換正式些的裳,這才往前殿去。
白年隨意坐在雕花椅子上,一手擱在膝蓋上,另一手手肘撐在茶几上,寬大的袖子落,可見他白皙的手臂上纏繞的紅線……神秘莫測。
如世謫仙,眨眼便要羽化飄然而去。
他的氣質與這莊重沉悶的前殿半點也不符,但卻奇異的人不覺違和,反而是將之了下去,讓人眼裡只看得到他。
希嵐湟在心裡嘖嘖搖頭,看著這般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人,卻是沒幹不靠譜的事兒。
目前這就是一件……
“王爺宮了,不知國師有何找他?”
蕭無信偏頭,將目轉向,眼裡升起一笑意:“王妃在也是一樣,左右都是你們夫妻的事。”
和霖王……共同的事?
希嵐湟一頭霧水:“不知國師所說何事?”
實在是想不出,能讓蕭無信大張旗鼓專門跑一趟的,還能是什麼大事。
蕭無信是大印的國師,平日裡算的都是國家運勢,偶爾聽皇帝的令出幾句批文給別人……就是其中一個。
但主為誰測算什麼,還真是沒有過。今日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他說出點東西來,都會惹得萬種猜疑。
總的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蕭無信放下茶盞,信步走到跟前,細細的看了兩眼:“果然,災星之名你不認,紅禍水卻是跑不掉了。”
就不能指他說好話!
希嵐湟一陣氣結,沉著臉道:“堂堂國師竟也管起旁人家事來,還特意跑這一趟,是大印近日無事可算了嗎?”
是不是閒得慌!
聽出的言外之意,蕭無信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覆手往外走:“良言不中聽,王妃聽也罷不聽也罷。”
他如來時一般不可理喻,走得也莫名其妙。
而希嵐湟得了一句‘紅禍水’,心裡自是不舒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