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老子跟王爺上戰場時,那群崽子還在尿床呢!”
“哈哈哈……”
這就是一群兵油子,跟著江東王鎮守著此,算不上什麼過命的,但或許還有幾分知遇之恩。
當年他們跟在江東王邊,份或許只是個百夫長、千夫長,又或許只是替江東王看守營帳的小兵,是以在那場之中倖存下來。
只不知是什麼緣故,二十多年後他們又聚集到了一,重新回到了江東,引起一場暴。
趙原溱閉著眼睛假寐,等這群人安靜了下來,他才睜開眼睛:“當年江東王府還有些人,因為不在府上而逃了,你們也是從王府逃出來的吧,怎麼竟沒跟你們聯絡?”
“還有人?”幾人震驚的互相看看,一人快步走到床邊,把趙原溱提了起來,“他們在哪裡?世子是不是在他們那裡?你發現了他們,那世子……”
不等趙原溱說什麼,這人就自顧自的猜測了起來。
看他們急切的神,趙原溱眼中閃過一抹了然:“那可不是世子,不過一個孤罷了,那罪臣之後。”
“你!”有人激憤的將他提了起來。
也有冷靜的人打圓場:“好了,別把人傷了,我們先想想怎麼出城。等出去了再想辦法去聯絡他們,王爺邊的人我知道一些。”
他得回去排查一番,看看當年王府還有哪些舊人倖免於難了。
當然也最有可能排查不出什麼結果,畢竟他們是兵,不是王府的下人,對王府的人事知之不詳。就連當年王府死的是些什麼人,他現在都不清楚,只知道王府上下死了一百多人。
那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的人質,目前看來,這個人質還得留著,至他們要見到孤,去九泉之下時才好與王爺代。
想通此事,他便當即做了決定:“把人帶上,我們現在離開。”
“只怕不好走了,到都是兵,挨家挨戶搜查的已經到前面了,再過會兒就要往這邊來。”有人出去看了一眼,急急的道。
他們現在這一大群人在這麼個小院子裡,若是被搜查到,那是相當打眼,很容易被懷疑。
現在是進退兩難,有點要被人甕中捉鱉的意思了。
先前說要同歸於盡的漢子看向趙原溱,思索著要如何安置他。
趙原溱忽然抬眸看了過來,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們能翻進江東王府,難道不知道現在最安全的就是那裡嗎?”
“你的意思是……”
“江東王府常年沒有人住,還有許多院落都荒廢了,去都沒人去,更不會有人去往哪裡搜查。”趙原溱‘好心’的提醒。
那人有些搖,但很快又否定了:“現在江東王府已經被圍得跟水桶似的,我們闖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趙原溱搖頭:“可以將他們引開。”
搜查已經接近尾聲,只剩下目前這片貧民坊,白玉章的眉頭越鎖越,正要帶人進去,就聽得一陣喧鬧:“抓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