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和花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就在兩個人糾結的時候,賀九濂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這個辦法雖然說不是那麼的好用,但是不失為是一個辦法。
賀九濂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人,那就是將寧珠兒和容秉風兩個人連線在一起的一個關鍵人--六王爺,容秉風是六王爺的兒子,而寧珠兒喜歡六王爺。六王爺也許就是賀九濂和花容破解的關鍵點。
正是因為寧珠兒喜歡六王爺,所以才會被容秉風利用,如今寧珠兒被容秉風給殺害了,若是他能前去找六王爺,將這件事說給六王爺聽,請求六王爺配合一下他的調查,還很有可能功。
此刻尷尬的就是賀九濂與六王爺兩個人相看兩生厭,六王爺喜歡花錦,而賀九濂喜歡花容。因為花容心中認定的父母只有太子和花錦,自然而然的花容就很不喜歡六王爺了。
再加上剛開始的時候,六王爺對花容的威脅自然讓人喜歡不起來。
賀九濂和六王爺在江南的時候就已經互相看不順眼了,當時賀九濂還很毒舌的和六王爺說了幾句。
賀九濂一想到要找六王爺去解決事,他的心裡就很是不舒服。雖然說他和六王爺兩個人真的是相看兩生厭,但是不得不去的覺,賀九濂真的覺很難。 但是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已經從容秉風那兒全部斷掉了,沒有辦法之下,他只有前去找六王爺試探。
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他又來到花容的房間和花容你儂我儂了半天,最終賀九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花容也很是支援他,想著賀九濂說的一點沒有錯,若是從六王爺那裡下手,真的很有可能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最終在花容的安下,賀九濂去了六王爺的府邸。
深夜裡,賀九濂飛簷走壁的來到了六王爺府,白天他可是不敢闖六王爺府,畢竟他也是要避人耳目的,更何況六王爺現在每日禮嗜酒為命,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清醒啊。
但是很明顯,他這一次的運氣真的很不錯,來到六王爺府,他竟然難得地見到了清醒的六王爺。
從這麼久以來,六王爺都在酗酒的況來看,可以看到,賀九濂這一次的運氣真的是好到棚。
剛到六王爺府,所有的府中侍衛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了賀九濂,但是他來到六王爺的院門前時,六王爺竟然就已經提著劍走了出來。
看到賀九濂站在院門口,六王爺很是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回了房間。
賀九濂看六王爺並沒有想要招待他的意思也沒有太過驚訝,更沒有說什麼,只是慢悠悠的跟著六王爺一起進了他的院門。
六王爺走進房門,看著賀九濂將房門關上之後,他這才冷聲質問道,“怎麼,賀大人這是改變路子不從門而,而直接翻牆而過了嗎?”
賀九濂看著雖然臉蒼白卻很是健康的六王爺,一時間有些無語。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六王爺說最近發生了這些事,但是卻又不得不說。
無奈之下,他只好開口問道,王爺可知到近日裡發生的事,六王爺一看賀九濂有些嚴肅的樣子,就知道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心去問這些事,因為賀九濂的到來,嚴重影響了他的睡眠,於是他便開口說道,“不知道,但是關我什麼事!”
賀九濂很是無語的看了六王爺一眼,然後,他拿出了從大理寺證據儲藏室裡找到的證遞給六王爺,六王爺先是驚訝的看了賀九濂一眼,但並沒有接賀九濂遞過來的東西。
然後他用眼神看著賀九濂,語氣很是隨意的問到,“這是什麼東西?”
賀九濂看了六王爺一眼,然後說到,“這是我從大理寺卿的證據鏈中找到的寧珠兒上所佩戴的玉佩。
對了,王爺可能不知道近日裡發生了什麼。太子妃的侄兒寧珠兒死了,而寧珠兒一直以來都對王爺您深種,為了您甘願犧牲自己。
只要聽到您任何一點點小的事,都能激的不行,聽說前兩日,這姑娘來你們府裡之後就死了。”
“怎麼?難道你懷疑是我殺了不?”六王爺盯著賀九濂,很是沉的問賀九濂道。
“王爺這可嚴重了,我懷疑的不是您殺了,但是寧珠兒的死並不是一個意外,很有可能是一個很大的謀。
但是王爺您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容秉風的事嘛?這姑娘可是對您一片痴,可是會為了您自己殉的。”賀九濂嚴肅的開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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