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緩緩的走著,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山寨的部,就這樣短短的幾步路,花容張的手都冒出了冷汗,相比於花容,賀九濂竟然看上去很是淡定,他一把抓住花容張的有些抖的手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不會讓你傷的。”
花容滿臉激的看了賀九濂一眼,沒有說話,害怕自己一說話就暴出自己害怕的事實,用力的點了點頭,兩個人接著往前走去,兩人走到蔽,花容看著站在蔽的兩個守衛,微微上挑眉頭,卻是賀九濂最先理解了花容的意思。
他腳步放輕,緩緩的走到兩個守衛後,然後手敏捷的打暈了兩個守衛。花容這時候也走了上來,滿意的看了賀九濂一眼,兩人也不廢話,上前掉守衛的服給自己換上,然後又在臉上抹了點灰,互相看了對方的妝容,花容這才大手一揮,“好了!”
看著穿戴整齊的兩人,賀九濂趕把兩人的服打包好了放在一蔽的地方,然後就跟著花容一路上往高地上走去,一路上雖然看到了其他的守衛,但是很明顯這些人是不認識他們的。
所以兩人一路上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一高地,然後趴在那裡觀察者山下的眾人,看著這離得地形,就連賀九濂都不得不嘆,這個幕後黑手還真是會選地方,這一山谷雖然看上去不起眼,但是有高手坐鎮,再加上這裡易守難攻的地形,恐怕一般人不下點功夫還真的很難拿下這麼一塊地方呢!
賀九濂看著這裡守衛森嚴的樣子,再加上剛剛觀察到的換崗的時間,和這些人手中拿出來的兵,兩人無比的確定,這裡就是一個練兵場,為皇帝邊的臂膀,他自然知道皇家的秘練兵場究竟在哪裡。
但是這裡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看來,真的有人在這裡假借山匪之名,行養私兵之事啊!而且看著這些人訓練有素的樣子,賀九濂不得不懷疑,這些人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了,不僅如此,他還很明顯的發現了這些人手中良的武,看來後之人所圖不小。
花容看著面前的景象,有些迷糊,也有些驚異,父親知道這裡有個私兵的訓練場嗎?這些兵士究竟什麼時候訓練的,所為何事?是想要致父親於死地自己起義做皇帝嗎?
還是有什麼別的企圖?花容陷沉思,一時間有些沉默,也更加擔憂父親了,在這樣一個漩渦中,他們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若是父親不是太子,是不是所有的事都不會發生了,所有的危難都會離父親遠去了?
父親如此溫和敦厚的一個人,這些人何苦要一遍一遍的迫於他?幸好自己發現了這裡,他們可以早做防備,若是沒有發現,是不是有一天,會有人前去宮,迫皇上放棄皇位,而到時候,父親除了死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到這裡,花容忽然能理解了花錦之前跟說的話,在皇家這個大染缸裡面,並不是你不爭就沒事的,只要你是皇家人,為了生存,你都要去爭,去搶,去奪,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命,才能好好的保護好家人!
賀九濂心裡也在猜測著這裡究竟是何人所有,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他竟然沒有一點點的線索,賀九濂有些懷疑,他真的是什麼事都能打探的到嗎?為什麼這樣一個很明顯是經過很多年訓練才形的練兵場,他之前竟然都沒有發現呢?
這是為什麼呢?幕後之人如此善於忍,又如此會藏,恐怕所圖不小,但是現在問題就是,他能確定這是人養的私兵,但是皇上知不知道,他還真的拿不定主意。
萬一陛下是不信任他,而沒有告訴他這是皇家的私兵呢?想到這裡,賀九濂忽然笑著搖了搖頭,他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想到這麼詭異的事來的?陛下怎麼會不信任他呢?江南這趟行,不就是陛下授意的嗎?
陛下若是不信任他,怎麼會把私兵養在這裡,又讓他來江南探查呢?這不是明擺著讓他發現的嗎?所以,他也不必懷疑,這件事恐怕連陛下都不知道,所以他還是要儘快的理好這裡的事,爭取早日走出這座山寨,將這裡的所有事都彙報給陛下。
請陛下定奪,這裡究竟是留著讓陛下繼續觀察,還是即刻假借什麼名聲將這裡一網打盡?這些都不是他需要思考的問題,一切自有陛下定奪,而現在,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和阿容,他們兩個人平平安安的從這裡走出去。
當然了,最好能夠找到阿容的師傅,這樣阿容也能夠安心了,希一切事順利,於是賀九濂上前,和花容並排趴在那裡,然後一把抓住花容的手,給與無聲的安。
花容好像到了賀九濂的安,兩個人這一刻眼波中的對視都充滿著溫暖。但是這種況雖然看起來很是溫暖,奈何這裡卻不是兩個人以為的安全之地,於是就在兩個人漸漸放下心防,曖昧逐漸升級的時候,忽然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花容有些忐忑,難道他們那麼快就發現他們兩個人了嗎?張的渾繃,賀九濂此時也有些張,雖然他們功夫高絕,但是耐不住外面人多啊,所以,還是祈禱這些人並沒有發現吧。
“喲兄弟,在這呢?聽說大堂那裡在派發牛,你快去領兩塊來吃吧,這鬼天氣,也太冷了,吃點東西也好暖和點……”
花容有些驚訝的和賀九濂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這人竟然沒有發現他們是假扮的?而且還能跟他們打招呼,態度還那麼的親暱,這人……
這人說著,抬步就要往他們這邊來,看起來是要拉著他們一起前去領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