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和花容原本曖昧的氣氛被屋子裡面三個人說的話吸引了之後,兩個人都認真的聽著屋子裡面三個人的對話,賀九濂有些驚訝的發現,這些人的份竟然那麼多,不僅有朝廷中人,竟然還有那些江湖人,賀九濂不得不對這個幕後主使著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花容聽著裡面三個人的談論,忽然變得有些激了起來,拉住賀九濂的手,悄悄的在他的手中寫著,“他們在說師傅,師傅一定在地牢裡面!”
賀九濂自然覺到了花容的激,他安似的拍了拍花容的頭,肯定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好像再說,“沒事,我們一會兒去地牢把師傅救出來好了。”
花容讀懂了賀九濂的意思,紅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想著,“師傅這個人一向灑,沒想到會被人抓到這裡來,恐怕是師傅發現了這些人想要謀反,但是他卻不聲,卻沒想到被人發現了,所以才會變這個樣子。師傅被人囚,要麼投奔他們,要麼死路一條。而師傅這個人,應該是不會投奔這些人的,所以才會被囚。
而且說不定,是這幕後主使看師傅手不錯,想要三顧茅廬!卻沒想到師傅怎麼都不同意這件事。”
想明白了之後,花容放心了一些,這些時日一直在尋找師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師傅,說什麼都要把師傅救出來!
兩人原本藏的地方就比較蔽,所以對於屋子裡面的三個人。兩個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所以賀九濂並沒有明確的看到三個男人的臉,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這些人有朝廷命,有江湖人士。但是賀九濂越聽越覺得,恐怕這些人中間,還有皇家中人參與其中!
賀九濂一時間陷了沉思,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若是被他們知道了兩個人的存在,恐怕他們當時就會死無全!既然牽扯到了皇家眾人,這些事就不是他能過問的了。
所以,他出去之後還是一五一十的把這些事都告訴陛下,剩下的讓陛下定奪就好了。這些人真不簡單,只是簡單的說幾句話,就定下了他人的生死,還真的是不可小覷啊!
“哦對對對,我想到了那個老東西,若是實在不願意跟我們合作的話,那就殺了吧!反正若是不願意歸順我們的話,我們留著他也沒有什麼用。這兩天先讓他逍遙一番,等到我們的事辦了,就去殺了吧。”這個主子不耐煩的語氣,讓人聽了都覺得骨悚然。
花容有些憤怒的看著屋子裡面的人,有些想不明白,這種談笑間就能夠決定一個人生死的事,為什麼這個人會做的那麼隨意,而且還那麼的自然?現在真想下去找這個人拼命,師傅的命怎麼能是他們這些人說殺了就能殺了的呢?
花容雖然憤怒,但是賀九濂卻很是清醒,他自然是看到了花容的憤怒和不甘心,所以他的拉住花容的手,讓稍安勿躁,他們既然現在還在談論師傅的話,就說明師傅沒有什麼事,他們一會兒就能去救師傅,所以不用擔心!
賀九濂安了很久,終於讓花容放鬆了下來,然後他們又聽到屋子裡面傳出談話聲,“阿龍,我聽說剛剛有人潛我們山寨?”說這話的時候,賀九濂分明從裡面聽出了嗜。
“是的主子,我們剛剛聽到有人拉了警鈴,但是我們去到的時候卻只看到了死掉的一個士兵,卻沒有見到別人,想來這人看況不對先逃走了。”在他邊的奴才老實回答道。
“看來我們這地方雖然好,卻還是被人發現了啊!”森然的語氣中待著一種嗜的味道,這個慢條斯理說話的主子給人一種危險的覺,只聽他說道,“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要了吧。”
“可是,主子,我們……”
“噓……”他接著說道,“不要擔心,在江南這個殍遍野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土匪窩!你要知道,我們不是真的要走了,我們只是想要搬弄一些資去另一個土匪窩做做樣子,等到把那些人的視線集中到了那裡,我們這裡才能安全!”此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是主子,我們難道去打劫別的土匪窩的話,那些人怎麼辦?要不要收編進我們的隊伍中?”阿虎語氣帶著憂慮的說道。
卻沒想到,他的話剛說完,就被主子打斷了,“蠢貨!”主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只是個臨時據點,你還要帶上那些人!若是洩出去,你有幾顆腦袋?”
“那怎麼辦?若是把他們驅逐出去的話,勢必會有人前來查探,到時候說不定會引來其他的土匪聯合起來攻打我們!”阿龍憂慮的說道。
“全殺了!”花容乍一聽這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驚訝的差點沒能藏住自己的形,晃了晃,然後看向賀九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怒火,“這人怎麼能這麼殘忍?這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賀九濂也知道花容在想什麼,但是現在他們也無法阻止,一因為他們現在也自難保。他給了花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接著聽屋子裡面三人的說話。
卻沒有再聽到屋子裡面有別的聲音,他以為屋子裡面的下人會反對,卻沒有聽到屋子裡面有人說話,看來這人做這種屠殺的事已經不止一次了!賀九濂對這人的殘忍程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三人很快商討完這些事,然後就陸續的離開了,卻沒想到,離開之前,有人竟然回頭往他們藏的地方走去。此人來到他們剛剛出來的山門口,看著室門外的灰塵,他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然後又凝眸看了好久,好像是確定什麼。
還沒想出什麼名堂的時候,他就聽到門外同伴催促的聲音,這才在同伴的拉扯下離開了,離開之前,他別有深意的朝山裡面看了一眼,把賀九濂和花容嚇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