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你知不知道水牢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你把關在水牢裡,進來還有臉說沒有待?你還能不能要點臉?”賀九濂幾乎是吼道。
容秉風的這一番話,莫名的讓賀九濂想笑,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這人果然沒有良心,竟然惡毒到把人關在水牢裡,還敢說沒有待,實在是虛偽。
賀九濂的握住拳頭,拼命忍著心裡的怒氣,這才沒有衝上去給那人一下。不過,賀九濂知道自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了,如果容秉風再這樣刺激他,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做出什麼事。
對於賀九濂的行為,容秉風非常的滿意,而且他是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要知道他一開始可真想殺掉那個公主的,比起死,只是把人關在水牢裡而已,他可不是仁慈?
至於,到底是不是生不如死,這個容秉風就管不著了,要不是那個異國公主還有一的用,他又怎麼會只是把關在水牢裡而已,留一命?
所以,容秉風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毫的不對,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雖然那樣的地方我當然清楚,不過那又怎麼樣?還是說?你想進去與為伴。”可是這語氣裡的嘲諷,是個人都聽得懂這裡面的含義。
賀九濂再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直接抱暴起,趁著容秉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他控制住了。
一把匕首架在容秉風的脖子上,有鮮紅的從傷口流出,傷口並不大,可見,賀九濂雖然氣急了,但是還存在著一的理智。
容秉風估計沒有料到事會發展這個樣子,臉上有些迷茫,直到覺到脖子上的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帶的這麼多人拿進來還被人給劫持了。
一想到這裡,容秉風就氣的不行,那些廢,當真是一點用也沒有,不過,容秉風卻並不怎麼著急,他料定賀九濂不敢手,要知道,太子一家子的命還在他的手裡。
這樣想著,容秉風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就算他劫持了自己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不過,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痛楚,容秉風還是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這些廢。
“大人。”容秉風帶來的那些手下,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個不注意,竟然讓賀九濂劫持了容秉風,頓時慌了,連忙拔出劍來,就要向著賀九濂衝過去。
但是,賀九濂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現在容秉風可是在他的手裡,這些人,他現在又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直接大喝“如果你沒想要你們的大人現在就死,儘管衝過來。”
這一番話果然有用,容秉風帶來的人立馬就停下了腳步,臉上很是為難。
“你不敢殺我。”容秉風突然開口,語氣肯定的說道。
這話讓賀九濂心中一怒,更是用力握住手中的匕首,狠的說道:“呵,我不敢殺你?你要不要試一試,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你。”
“你大可一試,不過,我要奉勸你一句,你心心念唸的花容,還有太子那一家子的命可是握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想讓他們去死,你大可直接把我給殺了,我敢保證,我這邊剛死,太子府裡的人也活不了。”容秉風毫無在意的說道。
“你……”賀九濂氣極,可卻不得不承認,容秉風威脅起了效果,自己確實是不敢手,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辦法。
就在賀九濂打算先收一點利息,卻因為一時疏忽,讓容秉風鑽了空子,直接逃了出去,而且還被容秉風一張給打在口,了一些傷。
容秉風那些手下看到容秉風逃了,二話不說立馬衝著賀九濂殺過去,下手狠辣,可謂是刀刀致命。
賀九濂雖然武功高強,但容秉風的那一掌實在太重,再加上,這些人個個都不簡單,就算想要再次接近容秉風,都是難上加難。
賀九濂清楚,再糾纏下去,最後死的那個一定是自己,可是這樣離開,他實在是不甘心,不過他最後還是逃走了,雖然了一的傷,但是命最起碼保證了。
逃走之後,賀九濂便沒有回到藏之地,在簡單理一下上的傷口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父親知道他回來之後並沒有特別的反應,賀九濂清楚,他父親本來就遠離政事,無所謂宮廷的事,對於朝堂上發生的事本就一無所知,更加不要說知道皇帝中風的事了。
而且,賀九濂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父親,畢竟遠離朝廷,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回到家之後,賀九濂恢復了焦慮的心態,尤其是想到太子一脈,現在危在旦夕,就連皇帝,也是在容秉風控制當中,心中就焦急難耐。
賀九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整理所有的思緒,回想起以前直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看看有沒有辦法聯絡上太子一脈。
尤其是聯絡上花容,他離開京城到現在回到京城,可謂是九死一生,也不知道花容現在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到委屈?
而此時的花容雖然自由得到了限制,但是,確實在稱不上委屈二字,不過這些對於賀九濂來說,卻是無法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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