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太子會被囚?太子被圍事你知不知道?還有,皇上中風,你和太子有沒有得到訊息?”賀九濂消化完那些訊息之後,再次開口問道。
他現在就算再恨,也是無用的,現在賀九濂真的是恨極了自己,如果那時自己沒有那一的理智那該多好,直接了結了那個老賊,所有的一切就都結束了。
關於賀九濂心裡的所思所想,花容並不知道,如果知道賀九濂差一點就殺了容秉風那個老賊,恐怕也會憾不已。
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待在祠堂的,別說這件事了,就連最近幾天發生的事也一無所知。
所以,聽到賀九濂的話,花容忍不住驚訝,語氣更是拔高了一些,“什麼你說什麼?你說陛下他竟然中風啦!這怎麼可能?我被囚之前,陛下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就中風了?”
隨即,花容想到一個人,忍不住怒道:“是不是容秉風那個老賊乾的好事?陛下中風是不是跟他有關?”
賀九濂沒有想到花容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本以為花容現在可是在皇宮裡面,在皇宮裡面想要探聽一點訊息,可謂是簡單至極,但現在花容卻連陛下中風的一點訊息都不知道,看來,容秉風對皇宮的控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
賀九濂雖然有些心驚,卻並未表現出來,是把自己那天所知道的訊息告訴給花容。
關於陛下中風的事,花容雖然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很是憤怒和驚訝,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同時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如果還在太子府,不知道這些訊息實在正常,畢竟太子府,現在被層層把控,想要知道一點訊息難比登天。
但是,現在可是在皇宮,就算陛下中風的事沒有流出去,但是皇宮裡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在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卻連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可見,陛下中風的事肯定有容秉風的手腳。
冷靜下來之後,花容並沒有在問陛下中風的這件事,還是回答起了賀九濂之前問的問題。
“容秉風那個老賊太過於狡猾,我父親在爭鬥中不斷的被那個老賊給控制了,於劣勢當中,太子府之所以被圍,就是被那老賊給陷害的,至於之後的事,我並不太清楚,前幾日我父親說府裡並不安全,容秉風可能要有大作就連夜把我送回了這祠堂裡。”所以,對於之後發生的事,本就一丁點訊息都沒有得到。
“沒想到我走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容兒,那老賊並沒有為難你吧?他知道你現在藏何嗎?”賀九濂聽到這些,只覺得心裡難的要命。
花容聞言,搖了搖頭,“他並不知道我就在太子府裡,父親把我保護的很好,倒是沒有讓我到委屈,倒是父親,了很多委屈,容秉風那個老賊隔三次差五就到太子府裡來找父親喝茶下棋,可是那話裡話外,卻是在諷刺父親挖苦父親,每每我聽到那老賊說的話,都恨不得立馬出去把那老賊給千刀萬剮。”花容說著臉上滿是恨意。
想到那段時間在太子府裡看到的一切,心裡就出奇的憤怒,容秉風那個老賊,自己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花容並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冷靜了一會兒,等自己的心平靜了之後,這才開口繼續說道,“至於我在祠堂的這件事,那老賊並不知曉,當初父親求陛下把我安排在祠堂,就是為了防止那老賊加害於我,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賀九濂點頭,並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他知道,再這樣說下去,花容只會更加的難過和傷心。
所以他把自己的打算告訴花容,想要詢問的意見,讓為自己出謀劃策不再去想那些事。對於賀九濂的打算,花容極度贊同,本來還想著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麼辦?沒有想到,賀九濂就提出了這樣一個主意。
這個主意對於現在的形式來說可以說是相當的好,花容本沒有毫的猶豫,就直接點頭同意了。
兩人商議了之後,就打算和那些保皇派的老將軍們進行聯絡,希他能夠秘地調軍隊前的京都外面支援。
不過,要做到這件事並不容易,而且這件事本就沒有辦法瞞過容秉風,畢竟想要調軍隊,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裡面要經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誰也不敢保證這裡面到底有沒有容秉風安進去的細。
現在他們除了這個選擇之外別無選擇,所以儘管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容秉風,但是還是選擇這樣做。
而且,兩人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瞞著容秉風,這件事作太大,也不可能瞞住,這件事只是他們為容秉風設計的障眼法,並不是以真的要依靠這些軍隊來對付容秉風,軍隊的作用只是為了震懾容秉風而已,就是為了防止他,發宮變,然後,爭取在這段時間裡面把陛下給救回來。
這樣一來,就算容秉風他有天大的本事,算計的再多,也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一些,賀九濂和花容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笑意,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去看看陛下的況,如果陛下等病異常嚴重,本支撐不到軍隊的到來,那就算他們有再多的打算也是空用,所以在軍隊到之前必須要保證陛下的生命。
兩個人既然已經決定好之後,便悄悄的離開祠堂,躲過那些路過的太監宮,打算秘潛正殿裡檢視陛下的況,可是他們兩個沒有想到還沒有潛正殿,就被容秉風安排在皇宮裡的人給發現了。
不過,幸好他們二人多穿了黑,也矇住了臉,容秉風安排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