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上的命令之後,賀九濂就準備了人,決定往北走去探探訊息。
花容也一起跟著過去,不過,在沒有去之前,在都城還遇到了之前在北方見到的一個小老闆,看到那個小老闆,花容頓時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承諾。
連忙問他願不願跟著,直到得到了小老闆的回答之後,這才正式把他收了麾下,而有了小老闆的幫助,他們更是迅速知道了北方現在的形勢。
“我覺得現在當今之計是把容秉風趕出京城,有他在實在是個大患。”賀九濂思慮再三之後開口說道。
他這一次要去北方探查軍,顧不得這京城,容秉風在這城裡,也不是會安分的,尤其是他還打算再次發攻變,所以他們必須在離開之前把容秉風敢出京城。
花容知道賀九濂的顧慮,但是現在他們連容秉風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想要把他逐出京城談何容易。
“要不我們一人在京城,一人去北方檢視訊息吧,我最近守著,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花容想了想,有些頭疼的說道。
賀九濂搖頭,“不行,容秉風無比狡詐,讓人防不勝防,何況你現在又深居皇宮,想要知道容秉風的向,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他也擔心花容。
畢竟容秉風現在是敵人,對他們幾個人恨之骨,賀九濂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容秉風對花容出手怎麼辦?所以,他不能放容一個人在京城。
可是怎樣才能找出容秉風的位置,以及怎樣把他趕出京城,就算賀九濂也沒有毫的頭緒。
“要是實在不行,就讓人去搜查京城吧,我就不相信就這樣了,他還能藏的住?”賀九濂的意思花容心裡清楚,可是他一副擔心的模樣,心中不由泛起一甜。
想了想之後接著說道:“這樣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是沒準能夠查到一些蛛馬跡。”
花容也清楚,既然容秉風想藏,那他們輕易是找不出來的,不過這麼大靜就不相信會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屬下也贊同公主的想法,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他找出來,要不然又會多生事端。”被花容收麾下的小老闆聽到這話,也提出了自己的考慮。
賀九濂想了想,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便點了點頭。“那行,就這樣辦,我現在就進宮去稟明皇上。”
新皇對於賀九濂的主意當然是雙手贊同,他現在只有一想到容秉風就在京城的某個角落裡注視著他,就覺得有些坐立不安。
得到了新皇的允許之後,賀九濂就直接開始行,果然不負他們所料,容秉風算是藏得再深也被他們找到了一些蛛馬跡,順著這些蛛馬跡一路查詢總算被他們發現了容秉風的蹤影。
不過,容秉風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得到他們知道他的下落之後就立馬轉移了陣地,但是容秉風也知道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把他出京城,所以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容秉風沒有辦法,只能滿是不甘的帶人逃離了京城另謀他。
賀九濂和花容看到容秉風落荒而逃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心中也滿是快意,接下來他們就前往了北方邊境,在北方邊境他們已經提前在那裡部署好了兵力,所以,這些東西他們並不用帶多人,就可以輕裝上陣。
兩人並沒有費多長的時間就趕到了北方邊境,同時在路上兩人也得到了訊息容秉風被趕出京城之後,並沒有往別的地方去,而是一路北上,這讓賀九濂心中大喜,連忙派人去通知北方邊境部署的兵力,要他們務必仔細,千萬不要那容秉風給逃了,而且同時也讓那邊的人做好準備,他決定和那邊計程車兵兩面夾擊把容秉風一舉擊滅。
但是卻沒有想到,容秉風手裡的人不,還沒有等賀九濂等人到達邊境,就被容秉風的人給攔在了路上。
“怎麼?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為我出了京城之後手裡就再也沒有可用之人。”容秉風看著賀九濂毫不客氣的出口諷刺。
但是賀九濂等人更加不是好欺負的,再說就算賀九濂不說話,花容也忍不了這口氣,只見到聽到容秉風這話之後,立馬回刺了回去,“是沒想過,畢竟一條喪家之犬,誰會想到他之後會去做什麼?”
這喪家之犬說的誰,在場的人有幾個不明白的,聽到花容的這話賀秉風這邊的人立馬大聲笑了起來,甚至有一個人說道:“可不是嗎?我向來都是聽說只有狗追著主人的,哪有主人追著狗的。”這話一說又是一頓大笑。
容秉風被氣得臉發青,“怎麼?現在朝廷已經敗落這樣了?主人說話就讓一個小丫鬟在那喚?”
這話可把花容一下就得罪很了,丫鬟?這老賊當真是不要臉,誰是主人誰是丫鬟?可是在花朝堂堂正正的皇室公主,現在竟然竟然被這樣一個你在諷刺丫鬟,當真是氣死人了。
賀九濂臉上的笑意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消失無蹤,甚至還升起了寒霜,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容秉風,語氣更是像要冷的要掉冰渣子似得,“是我大燕的公主殿下,才是這天下真正的主人,不像某些人,明明是一個臣賊子卻偏要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也不知道噁心壞了多人。”
這話實在是難聽,容秉風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停留兩秒就再次沉著一張臉,“當初要不是你們搗,現在坐上這個位置的就是我,說到底你們才是那些臣賊子,我也不再跟你們廢話,我現在就把你們給殺了,我看看到時候沒有你們,那人能不能守住這天下?”容秉風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們,所以也不再跟他們廢話,直接命令手下的人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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