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賀九濂這樣,花容心裡明白,無論自己怎麼說,賀九濂都不會離開了,想明白這一點,就不再說讓他離開的話,而是直接問有多人馬,聽到的數字,花容大喜。
戰局確實如花容所料的那樣,因為賀九濂的人馬突然出現,倉促之間對上對方的攻勢,給他們了一個措手不及,算是功的又抵制住了對方的一次強攻。經過這一戰,局面再次陷僵局,容秉風看到這次沒有攻打下,心中不由焦急。
容秉風心裡清楚,繼續這樣拖下去的話,等那些支援的人都到了,自己就再無一點可能了。
可是,現在局面對他們實在太過不利,對方突然多了十幾萬人,比他們人數要多上一些,如果他們的形勢相當,那還有一戰之力,可是現在卻不行。
不僅容秉風焦急,鄰國派來的那些將領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也是疲憊不堪,同時心裡也對容秉風的能不能登上皇位有了懷疑。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怎麼想的,竟然相信他的鬼話,這都多長時間了,我們帶來的那些人也死了不去,如果再不攻下,那當真是損失慘重。”鄰國其中一個將領找上了他們國家的使者,語氣裡滿是怒氣。
這些兵,可是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都是自己的人,這次在這裡將近損失了近半,想到這裡,就恨的不行。
“對呀,我說還要在這裡打多久才能回去?這個地方我真是待夠了。”其他將領也是滿心的不滿。
鄰國的使者也是頭疼的狠,他何嘗不想撤回去,但是他心裡更加清楚,如果自己就這樣回去肯定沒命了。
所以儘管頭疼,還是不得不耐著子安眼前的這些將領,順便派人去通知容秉風,讓他趕過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讓我們的兄弟全部都死在這裡不?”容秉風剛到就聽到這一句話。
說話的是一位姓李的將領,李,這個人容秉風有點印象,沒什麼太大的能力,而且平時對自己也很是看不起。
“怎麼會呢?只是現在就回去的話,皇上也不會肯。”鄰國的使者說道,只是臉不太好,心裡更是暗罵容秉風怎麼還不趕過來。
卻不想一扭頭,就看到容秉風在營帳外面,而且看樣子並不像剛剛來的樣子,這讓鄰國的使臣心裡更是氣惱,心想,好你個容秉風明明是你弄出來的事,卻全部丟給他了。
所以想都沒想就繼續說道:“如果你們心裡實在是不服氣,就去找容秉風,看看他是怎樣說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管這營帳裡的諸位將領,直接離開了,到營站口看,這旁邊站著的容秉風更是直接冷哼一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諸位將領也看到了營帳之外的容秉風,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張臉不油漲得通紅,但是在下一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他們心虛什麼?他們又不是在大燕計程車兵,而且想到死去的那些士兵,這些人心裡越加的不待見容秉風。就跟沒有看到容秉風一樣,橫衝直撞的出了營帳,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不僅鄰國的如此較勁,就連容秉風自己手下的那幾個將領,心裡也不免打起了鼓,當初願意背叛大燕跟著容秉風乾,就是認為他能夠登上皇位,好得到一個開國之功,可是現在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在原地踏步,這讓他們心裡也忍不住懷疑。
但是這些將領可不比鄰國的那些將領,他們要是輸了,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心裡就算再怎麼懷疑容秉風,臉上也不會表現出毫來。不過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後路,要是容秉風還是這樣,那就不能怪他們了。
容秉風早就知道這些將領心中不滿,卻不曾想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看到這些人都無視他,臉都被氣得鐵青,但是容秉風也沒有辦法跟這些人去爭論,畢竟久久沒有打下皇城這件事本不用爭論,是明擺著的事。
可無論再怎麼生氣,容秉風都不能表現出一的不滿出來,他現在還需要他們,容秉風心裡清楚的明白,如果沒有這些人手下的兵,自己恐怕早就已經死了,而且,如果這些人不在助他,那個位置就再也和他無關了。
所以,他必須沉住氣,容秉風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先他們看到自己當上皇帝之後的好,也好穩住他們的心。沒有猶豫,容秉風在想好之後,就賞賜給了一批珠寶財富,還暗中為幾個首領安排了人以籠絡人心,防止他們上報給鄰國的皇帝。
而事實證明,這一手段頗有效。就算是之前心裡對容秉風再不滿的人,看到那一大箱的金子,也早就把心裡的不滿給拋之腦外了。
尤其是鄰國的使臣,容秉風可是給他送了兩個人,外加一箱金子,這讓他對容秉風也滿意了不,再加上他本來就希容秉風能夠坐上皇位,就更加不會像自己的國家的皇上稟明現在的真實狀況。
而容秉風自己的那些手下,也在收到東西的時候就放下了心裡的想法,不過,這些東西到底能維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邊,賀九濂回到營地之後並沒有再回到自己府裡養傷,而是就此在營地裡住了下來,經過這次的事,說什麼他都不肯再回去了,花容也知道因為那件事,賀九濂不再相信自己了,所以,心裡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同意賀九濂留了下來。
賀九濂到底帶過兵打過不仗,對於軍隊的事比花容更加的清楚,回到軍營不過是短短的兩天,京城的防頓時多了很多,不僅如此,就連軍營裡面計程車兵們,聽到賀九濂回來了,也是信心高漲。
甚至有將領在會議上表示就算是再來幾戰,也可以在城外就牽制住他們,讓容秉風計謀落空。








